们祷告完毕，才把人叫来了餐厅里。

现在的严寒天气已经从大雪过渡到了刮狂风，但相比起又累又饿又冷的士兵们，凯撒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已经换了衣服，现在穿着一件家常的褐袍，袍上有简单的纹，度垂到了地面，整个人挑的不行，一条带勒在腰间，又十分肩宽腰细。

奥利维娅不加掩饰的欣赏了一会儿，抬手拍拍边的空位，让他过来，问他今天都带士兵们去了哪些地方。

凯撒在奥利维娅的边坐，意识地把人揽了过来开始把玩她的发梢，说：

“我带他们去了河边，我发现，河对岸有许多民聚集，沿着边境线往西逃。

兴许，是莱尼亚的几座大城已经被起义军攻破了，所以才有这么多的民开始逃难。”

“这些民逃难的时候不会偷偷跑过来吗？”

奥利维娅疑惑地问。

凯撒闻言笑了：“你猜我是什么的？”

“他们跑过来了，在这山林里也本藏不住，被我们抓住了，就只能一辈在庄园隶。”

“……好吧。”

奥利维娅知，这莱尼亚人对阿尔塔人来说是异教徒，到了这边如果不改信教就只能隶。

这比佃农更低一等了，佃农是土地的附属品，是生产工，虽然相当于卖给了这块地，跟土地绑的很，一般领主不会看着自己的佃农饿死。

即便是买卖，也不会单独买卖佃农，要是杀了没有犯法律，违反教义的佃农，领主还会因为犯了教义里的条款被判残暴罪。

虽然，大多数领主要收拾不听话的佃农和自耕农都会先给对方扣几违反了国法教义的帽。

但这些异教徒来的隶就不一样了。

奥利维娅思索，或许这年代的庄园主，那些庄园主们，会把隶当不要钱的耗材一样用，别说给地他们地了，杀来取乐都不用负责，并且还威名在外。

否则，那些民也不会冒着冻死的风险顺着边境线往西走，不敢跨越一步边境。

其实她还盼着能有民能来她的采邑里填充人，开垦荒地，教化成普通佃农，然后用来发展领地。

只不过，这有些难度，毕竟信仰不同，阿尔塔信仰创世神，认为自己是创世神的民，莱尼亚人信仰太神，觉得自己是太神的血脉。

这两者之间是有一些隔阂的，互相认为对方是罪恶的异教徒。

除非他们往西也走不去了，才会逃过边境搏一搏，看会不会遇到好心的人帮助。

等到西把他们三人今天的晚餐端上桌，奥利维娅才想起来她要吩咐凯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