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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kgsize大床的是一整面视野超好的全景窗，没有任何遮挡。

天旋地转，后背蓦地陷一片柔。

“抓到你了。”

松茸咬住。

“唔…”

六千块一晚的床垫很柔，支撑力也恰到好，被褥的味很好闻，让人想起雪后初晴的清冽气息。

给裴栎名分，是当时听路人起哄，像被迫着不得已才承认的；承认他们在谈恋，也是被姚撞见后，匆忙之说的；就连在一起这件事，他都意识想瞒着边所有人。

后的力稍缓。

回想起来，刚确认关系第一天他就试图吻男朋友，如果不是仗着得漂亮，这行为简直和男一模一样，男朋友不让亲，确认自己占不到便宜第二天，他就一声不响地消失了两个月。

在此之前，松茸从来没觉得自己瘦弱，作为一个男人，单手拎二十公斤的行李箱也是轻而易举，可此刻，他清晰地意识到力量的悬殊，任凭他如何使力，都推不动上的人分毫。

就在他犹豫着，指尖刚想悄悄抬起，试探地搭上裴栎的肩膀，再勾住对方脖颈的瞬间——他因走神而显得空茫没有焦距的神，微微抿起的，以及那偶尔的、像是懊恼又像是后悔的神，似乎都被误解成了无声的抗拒。

“说你不会和我分手。”

“说哥哥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只订了两晚？

后颈凭空泛起一阵凉意，但很快就被细密的灼覆盖。

“哥哥，我想听。”

“哥哥是要和我分手吗？”

后的人埋首从他颈侧一路吻到锁骨，埋去，像在极力克制，再开时，仍是伪装得极好的温沉嗓音，甚至带着撒的意味：

裴栎俯靠近，像是要吻他，松茸猛地想起这人曾经说过的话，亲了他就要和他睡，慌忙抬手挡住自己的脸，依旧固执地不说话。

松茸都要佩服自己了，这时候还能走神，他忽然想起刚认识那会儿，自己仗着年龄差要裴栎叫哥，对方拒绝得脆又利落，现在这称呼好像语气助词一样不值钱，反而是他不敢听了，一听就抖，浑应激。

走神的几秒钟里，侧颈的刺痛又加了几分。

松茸难得到了心虚，睫不安地颤动，揪着被角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低沉微哑的嗓音混着温的吐息落，分不清是想咬死他还是品尝舐，一一碾过肤。

他没说过吗？

松茸继续沉默，微微偏过，不想说违心的话。

客人气开得太足，才呆了两分钟，松茸就觉得，他拉开羽绒服拉链，外衣足够厚实，里面就只穿了件单薄的搭，从袋里摸手机低查看，没留意声何时停了。

“哥哥又不理我了。”

“哥哥。”

松茸来不及仔细分辨，影已经覆落来。

蓦地一痛。

好一个标准的渣男。

被人从后面咬住。如同被狩猎的猛兽准叼住的猎，无法动弹。

“哥哥，说你喜我。”

松茸警觉：卡bug吗?!

他眨了眨。

松茸又颤了，觉得这句式和语气都格外耳熟，男人的嗓音温沉低哑，听着低落，像条被遗弃的大型犬——如果对方不是正叼着他的话，差就信了。

像猎者在前的仪式，松茸毫不怀疑，自己如果说错半个字，对方就会立刻毫不犹豫地咬来。

仔细回想，好像真的没有。

松茸浑一僵，像被冻住般任由后的人欺负。

或许人第一次谈恋都听这些，十八岁的男朋友不懂，但作为一个成年人，他不相信什么永远，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就够了。

“想听哥哥亲说。”

“是不是无论我什么，哥哥都不说——”

他垂着脖颈，后颈肌肤白皙细腻。

裴栎微微撑起上半，单掌抵在他耳侧的床垫里，垂眸凝视着他，那目光幽微邃，耐心地在他脸上梭巡，语气温沉得像在哄人，又仿佛在给予他最后一次机会。

“哥哥睡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松茸晃神了一瞬。

松茸意识想抬手去推，两只手腕就被裴栎轻而易举地单手攥住，举过，压柔的床褥里。

松茸轻嘶，匆忙摇。

又幸福了哥。

他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上蓦地一。

松茸沉默，腰间的禁锢就又收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