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有尝试的可能……”夏明舟心沉重，以他们的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将计划推到百分百成功的概率。

就算反重力发生引动成功，那些在宇宙里浪的星球，也不一定能改变坠毁的命运。

“难，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夏明舟有些迷茫。

“当然还有其他预案。”一个声音自后响起，带着某虚弱却又亢奋的奇异腔调：“很兴见到你，我最成功的作品。”

夏明舟猛地回。

影里，一个坐在椅上的人缓缓。

他穿着黑大衣，上着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的黑礼帽。帽檐压得很低，仍能看其包裹的廓有些异样——仿佛缺失了什么。

他骨相极其优越，的眉骨上架着一副金边镜，镜片后那双细的丹凤正注视着夏明舟，中没了以往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燃烧生命的火焰，是独属于科学疯的专注与欣赏。

商文越。

他果然还活着，哪怕剖去了，又伪装死亡消息，整个人似风中残烛，生命力衰竭到了最低，神却极端亢奋，透着一不正常的扭曲。

“终于等到你了，”商文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激动，“你果然还是来了，看来这个计划一定能顺利实施。”

“什么计划？”夏明舟心中生一古怪的绪，仿佛期待已久，又觉得非常难过。

“你是说方舟吗，还是【星炬升扬计划】？”姜明渡从小熊状态，转化为正常的人类型，挡在夏明舟面前，警惕地看着商文越，就知这个老登没那么容易死。

“方舟只是极少数人的逃亡，是文明的悲哀切片，即使通往未知的新世界，也不一定能很好的活去。”

“【星炬升扬】不过是徒劳的理挣扎，就连技术应用都不成熟，无法从本上扭转坠向墟渊的结局。”商文越的语速加快，“真正完的计划并不是逃亡，而是改变过去！”

“夏明舟，你才是一切的关键！”

他向前微微倾，目光灼灼：“我曾经提一个计划，让一个承载着特殊‘净化’能力的完人类，穿越时间线，锚定过去，搜集正向能量，用来中和怨气，从源上消除导致世界坠落的‘病因’。”

“没人同意我的计划，因为人类都有私心，如果有搜集能量的能力，他们会先用在自己上，而不是回去拯救世界。虽然ai能服从命令，却无法保证他们在穿梭时空后，仍然能正常活动。”

“这就是你制造【脑】的原因？” 姜明渡反问。商文越的目的一直很明确，制造一个综合了人类和ai所有的完人类，从中寻找新的可能。

“不错。”商文越，但他的注意力仍然落在夏明舟上，像姜明渡这样失败的数据生，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夏明舟蹙眉：“这个计划听起来太不现实了，人类怎么可能成为绪能量的载……这超了现有科学的范畴。”

“理论上几乎不可能。”商文越毫不否认，但他中的火焰更盛，“但这个计划因为你的现，已经无限接近成功！夏明舟，你是那个满足所有苛刻条件的完载！”

“你对同伴怀有烈的同理心，你心渴望源自纽带的认同与关……你希望这个濒临毁灭的世界能延续去，希望新的秩序能安稳建立，不是吗？这份‘希望’，就是驱动一切的初始燃料！”

“ai只能使用客观存在的理能源，人类才能运用绪产生的能量。很多古老的传说中都有记载，比如恶以念为，鬼怪以恐惧维生。”

“你的【脑】可以接收所有正向绪带来的能量，还能作为中转站，存储庞大的能量。”

“这就是你创造我、引导我的最终目的？”

夏明舟始终不知自己有什么用，比起其他同伴，他几乎没有什么特殊之。

商文越所说的存储绪能量，他从未察觉，更不知那些能量究竟潜藏在什么地方，要怎么运用。

商文越近乎痴迷地凝视着他，“你的大脑里只有【脑】，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的非常劣质，据你过去的生活标准，早就死了无数次，是你的大脑在维持你的生理机能，它能将象的绪转化为实质的能量。”

“现在，它只能将你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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