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带笑的，小丑基本都吃过一遍了，每次现什么难吃的东西，观众们就赶给小丑安排上，再去直播间蹲守后续。

“这次要吃的是什么？拆拆看……”

“鱼腥草饮料？”小丑拆开观众为他准备的惊喜，开罐之后喝了几：“这个饮料确实很鱼腥草，建议喜折耳的也不要尝试……如果想试试，生啃折耳可能比喝鱼腥草饮料验更好。”

接来是油炸蚂蚱、蝗虫，游乐场就有地摊售卖，小丑平时也会尝尝，吃得一心理负担都没有，除了吞咽会带来痛苦，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最后拆开一盒糖化玻璃，小丑已经吃不了。他摇晃了一装着糖化玻璃的盒，就像真的玻璃一样，但这是糖块，一般供给剧组拍砸玻璃戏份。

【这个咬的动吗？】

【好像真正的玻璃】

【冰糖葫芦吃过没？见过上面的冰糖没有，原理一样】

【看起来会很甜的样】

小丑已经吃不了，哪怕这是糖化玻璃，他也不想吞咽这些东西，但直播还没有结束。

糖化玻璃是直播容里的最后一场试吃，小丑平时二话不说就吃去了，今天格外疲惫，也非常难受。

或许是剧烈运动加剧了他的病，他咙里涌动着血，极力咽去，然后对上周和的睛。

周和正用一期待、欣赏的神看着他，像发现了一块闪闪发光的金，为他到骄傲。

【他还吃不吃啊】

【不想吃就给个准话】

【不吃就算啰，玩不起就别玩】

【这不是小丑自己加的怪味时间吗……】

【快吃快吃！】

【有的主播粉丝一多就贵起来，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你捧到现在的】

【矫什么，还有主播吃大……】

【不想吃就算了，打工人还不能挑啦？】

小丑最终打开装着糖化玻璃的盒，原本应该是一整块和玻璃一样的糖化玻璃，他先打碎再挑一块碎片尝尝，这样更有真实。

但这块玻璃已经碎了，变成了大小不一定碎片，小丑抓了一把，细碎的玻璃渣扎破他的手心，带来微弱的刺痛。

其他位的痛意太过剧烈，手心被扎破就显得微不足了，小丑也分不清这究竟是真正的玻璃渣，还是因为他的肤太过脆弱，才会被稍有棱角的糖渣刺破。

主持人冲他使，直播间的摄影师也对小丑比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小丑往台望去，人们都等着他测评，想知这糖化玻璃吃起来是什么，能不能咬动，等着小丑吃到之后的反应。

人一旦被吊着，或者关注的事戛然而止，就会越来越烈，于是疯狂促小丑。

【速速！】

【不吃也没关系，不舒服就休息】

【就算是糖的形状尖锐也不方便，直接吃去吧……】

直播间成一锅粥了，忽然有大佬疯狂砸礼，让小丑快吃。小丑往台看了一，周和坐在椅上，眉皱着，但什么也没说。

就像当初发现了三个儿欺凌周笑，最后决定把周笑送走一样。现场这么多人，直播间还有无数观众在线，最好能顺利结束。

小丑视线落在周和后，不知何时，周和椅后面站着三个年轻男人，为首的那个穿着宽松的白袍，以银甲覆面，神秘而危险。

面遮住了他的五官，只一双睛，瞳比常人更浅，但有一无机质的冷，不像活人能拥有的睛。

小丑莫名有觉，如果对这样一个人说“他不想”，或许真的不用吃了，他可以立刻结束直播，离开这里。

但他慢慢把那捧玻璃渣吃了，咙中本就涌动着血，他已经尝不一滋味，或许是甜的吧。好多人都说吃甜的会开心，也许真能见效。

他好像吃到了一虚幻的甜味，然后对着镜标志微笑：“甜的。”

直播间全是礼特效，小丑向观众鞠躬，他终于可以台休息了，但小丑还没走台，就倒在舞台上。

新年的钟声敲响，无数烟升空。

旧的一年结束，新的一年来临。

小丑倒在地上，这个视角看烟非常漂亮。

“新年快乐——”

无数人在台随着倒计时呼喊。

整个游乐场，成了一片笑的海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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