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青天，你现在还小，不了别的，就看树吧，万一罐掉来，你就叫一周围的大猫。”

黑猫指了指后山那些忙忙碌碌的大猫。

“好。”姜予安第一次看到化作业，一群猫分工合作，井井有条，从地里挖土、拉坯、盘筑、戳、烧制……最后将窑里完好的小罐挑来，洗刷净，倒置。

虽然那些猫已经十分熟练，但罐成功率不是很，十个里面只有两三个成功的。

那些理好的罐被猫放一大鼎，等里面装了东西，又有只猫盖上盖，挂到树上。

它们忙忙碌碌，每一环都接无误，透一现代工业化风格的简洁效。

黑猫说他现在“不了别的”，姜予安理解了。

他在树找了个地方窝着，确保来来回回的猫不会撞到他，终于松开了对影的限制。

瞬间，一只浑漆黑的小猫从姜予安上脱离，直接蹿上树。

“什么东西从我睛前面闪过去了？”

“大黑耗？”

“不是……好像是小黑猫？”

“不是不招童工吗？”

“谁家孩不好，在树上窜来窜去……”

好几只猫谴责的声音传来，姜予安恍若未闻，一瞬间视角变换，以影的视角近距离观察这棵树。

这是一颗银杏树，大约已有千年树龄，分外大。如今正于初夏，本应该枝叶繁茂，实际上，叶怏怏无力，仿佛养分被取了，用来滋养其他东西。

树枝上挂着无数陶罐，仔细看，竟然用的不是草绳，而是从树上枝条，类似气生一样的东西，将陶罐缠绕起来，甚至扎了去。

影贴近一个陶罐，凑到孔上，往里看——

陶罐漆黑一片，小孔中透一微弱的光线，稍微能让人辨认一个廓。

“砰砰砰……”

那是一颗鲜活的心脏，须扎在心脏上。

它还在动，声音闷在罐里，凑近的时候尤其清晰，砰砰作响。

影又换了一个陶罐，这次里面不是心脏，而是肾脏，同样是鲜活的，正在行过滤工作。

它一连换过好多陶罐，姜予安借着它的睛，看到了心、肝、脾、肺、肾。人五脏分别对应五行，罐里的官都健康且漂亮，在正常运转。

这些官都是真实存在于罐里的，并不是投影。明鱼消失的心脏，可能也在某个罐里。

银杏达四五十米，挂了一千多个陶罐，那些罐密密麻麻，就像它结的果，随风摇摆，呜呜作响。

姜予安不禁陷沉思，要怎么把罐里的东西送回去，通过那个鼎吗？

观有两鼎，与画上的鼎一模一样。

铜，四足，颜极，是一饱经火力、烧制圆的黑沉，古朴庄重。

一鼎摆在观外，那些来上香的香客都拜的这一鼎，拜过之后，就可以从鼎中领一颗仙丹。

一鼎摆在观，摆在供桌上，有猫把罐放去，隔一会儿接到东西了，再封盖送到树上。

这是一个畅的过程，有线作业的效顺畅，外面的人排队领丹，里面的猫有条不紊把罐挂到树上。

姜予安在树窝着，影一开始还有些兴趣，看过罐里的东西，顿觉无趣，又回来了。

姜予安可以通过影的视角看东西，也可以将影限制在一米之，影如同他的化，用来查探之时，十分便捷。

罐都被树枝缠绕着，十分稳固，似乎没有脱落的危险，姜予安这份工作非常闲，他索起，转去其他地方看看。

观规模不算很大，除了正殿，两个偏殿，还有一个室，里面传来一阵烟火之气，混着药香。

姜予安见窗没关，一跃而起，从窗隙往里看——

有一张脸贴在隙上，正从往外看。

姜予安静静站在窗上，继续往里看。

那是一张白粉腻的脸，就像传说里的寿星公从画像走现实，鹤发童颜，肤细腻粉如婴儿，白眉白发，梳着髻。

他睛有不正常的浑浊，像腐脓一样，倒映窗外小小的猫影。看清之后，老伸白的手，直接抓向猫的脖颈。

姜予安顿时一个后撤，避开他的手。

窗框因此拉得更开，姜予安猛然从隙中冲去——

室有一大的丹鼎，像是观的那两鼎的放大版，此时白烟升腾，药香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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