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岩唰唰翻动手里的痕检报告，目光锁在上面的检测数据。

少顷蒋磊终于从袋掏一笔：“副队，这都没墨了，写不来了都。”

“样罢了，反正不用罗猎真的签字。”顾岩也不抬地盯着手里的报告。

“行，反正你审讯，我老蒋绝对相信你的审讯手段。”

蒋磊说完，突然又想起什么补充：“对了，孙大队前面说把禾丰县失踪人卷宗整理好了，问要不要同步一份过来，不过现在郝三妹的份都确定了，这资料要不要的也不重要了。”

“嗯，现在没时间去那些，后面整理卷宗再说吧。”

“我也是这个意思，那么多，甚至上次被你训了后，好家伙，孙大队直接挖了二十年的失踪人，这发过来得多大一份啊！”

他刚说完，顾岩翻看报告的手指一僵，少顷语气平淡地说：“让他尽快发我邮箱一份。”

蒋磊一愣：“啥？”

“二十年的失踪人报告。”

本不给蒋磊询问不是说不重要的时间，顾岩已经推门走了，他只得忙不迭地给孙大队发了微信，随后也阔步走这间关押罗猎的房间。

“哦？你们把我关了那么久，现在大半夜不睡觉又来找我问话，怎么你们警察很闲吗？”坐在病床上的罗猎浮现起讽刺的笑容，“就算我诱导那个大学生去防空，也不至于关我那么久吧，多大事？”

他这话分明就是故意恶心人，刑侦队抓他回来之后，分明是他自己各借不舒服无法动弹，甚至扬言要投诉警方暴力执法。但顾岩表没有任何波澜，淡淡：“十年前，你曾经卖过一个电锯，对吧。”

刹那间罗猎以为幻听了，脸上表都僵住了。

“你肯定没想过，那个电锯被虎买走后，因为不好用丢弃在地窖，而上面残留的东西，已经被我们痕检兄弟加班加检测来了。”

如果刚刚罗猎表只是凝固，那此刻就是震惊恐惧冲上那张虚浮的面孔，刹那间就从病床上起来——但接着就被房间里的两个刑警回病床上，并呵斥不许动。

灯光明亮的房间里，顾岩双手撑在床尾的铁栏，扬起眉角，居临地审视他。

“胡说……鬼扯！你们在鬼扯！”罗猎脸上横一一，却在逃离顾岩凌厉的神，“十年前的东西早他娘的毁了，炸我呢，老是那被你们忽悠的人吗！”

顾岩说：“你坐过牢，应该知证才是当判罚的铁证，你的电锯上检测了血迹，你觉得这个案你逃得掉？”

“关我事……井底那个女孩死了关我事！”

屋没人质问，甚至没人吭声，但罗猎却清晰地看清了一屋的警察脸上都了难以言描的嘲讽，顾岩松开握住栏杆的手，缓缓走到墙边的椅大金刀地坐，问：“你怎么知是井底的案？”

罗猎张着发抖的嘴，一个字都说不来。

“心里有鬼的人是这样的，当初我抓你的时候，我就说过一个看到警察那么慌张的人，一定还有别的罪，你当时说那句‘什么’可是非常惊喜。”

罗猎瞠目裂，而顾岩冷静的表里满是稳胜券姿态。

“不记得没关系，这不重要，你刚刚已经给了我新的‘惊喜’，井底白骨案的份我们已经确认了，而在你十年前使用的电锯上找到了她的血迹，你，罗猎，就是那个凶手！”

“什么……什么凶手？”

“电锯就是切割尸的工，也是这起案的证，当然了，你可以不承认，也可以狡辩，但是都无所谓，十年前的白骨案，我们能查到这地步已经很了，足够结案，反正你也不好，甚至不需要去审讯室，今天的程走完，就可以带你去拘留所了。”

话音落，罗猎脸上的血褪得净净：“你们……”

“怕什么，你都二了，指不定回去还能看到旧相识呢。”顾岩讥笑着打了个手势，“签字吧，杀人，分尸，这电锯被你用得很熟练啊。”

蒋磊合地递上纸笔，但被罗猎唰一打在地面。

罗猎在短短几分钟仿佛被命运的浪掀翻，从最初对警方的嘲讽，到突然被定罪的重锤落，整个人如同一摊烂在床，连瞳孔里的光都碎成了渣滓。

“捡起来，让他签字！”顾岩厉声吩咐。

“认罪吧，别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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