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让尘噗呲一乐声，目送小汪离开的背影。

“顾副支队？你怎么站在这里？”

小汪惊疑的声音在门响起，屋的何让尘表一片空白，但一秒，他就听见方青松忍笑意的声音传耳边：“其实我们已经站了有一会了。”

那瞬间何让尘双手掩面，遮挡泛红的脸颊。

“聊案啊？对了，学，你让我的档案我可发给你了邮箱咯。”

“看见啦，我还给你发微信呢。”

聊天的话语悠悠飘屋，何让尘已经耳垂发开始计划窗逃跑了。

怎么还有孟婳？！门外到底站了多少人？

太丢人……跑吧，虽然外面都是警察……

就在何让尘起偷瞄窗外企图逃跑时，顾岩已经阔步走近调解室，余光撇向桌边的人，若无其事地说：“等会你先打车回家，我后面还有加班。”

何让尘言又止，最后怯怯地问：“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喊‘就是秀恩的’的时候。”

“……”

何让尘呆愣几秒，鼻一努，小声抱怨：“你偷听我说话。”

顾岩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随后晃了晃手机，淡淡：“只是碰巧来了份案报告，我们站在外面一起看了会。”

“他们人呢？”何让尘弱弱地问，神飘忽望向门。

“忙事去了。”

何让尘“嗯”了声，视线转回，盯着顾岩低看手机的侧脸，嘴微启却没发声音。

“怎么了？”顾岩也不抬地击一封邮件翻阅，“有事要问？”

何让尘不自然眨了，随后低声：“我记得你之前说这个案的报案人一直没有找到？”

顾岩手指一顿，少顷锁屏把手机放在桌面：“对，电信公司在排查了，不过照目前案件的侦破程，先找罗念慈燃烧符咒的证据才是最重要的。”

“嗯？证据？”

“对，就算你发现了井底的符咒，但是也没有办法咬定就是罗念慈祭拜燃烧。”

何让尘有些不理解：“那怎么才能确定呢？”

“审讯，通过审讯手段，方主任那边已经在化验之前小汪去井底带的黄纸张了。”顾岩耐心解释说，“这个就是我后续审讯需要用的。”

何让尘微微，刚一开。

一个音节还没吐，刑侦队齐哥就拿着报告闯屋：“顾副支队，符咒有最新展了，已经能确定了。”

顾岩接过报告翻开，何让尘把脑凑近认真查看。

齐哥说：“是镇灵符，这个符咒的作用就是镇压灵魂，防止受害者死后化为厉鬼报复凶手。”

“镇灵符？”何让尘轻声重复，目光锁在那份报告的上。

那是民俗专家复原画好的完整符咒，报告上朱砂画的符咒狰狞如血，在此刻的黑夜里显得异常恐怖。

“真没想到查案还搞这东西。”齐哥向来是个不遮掩自己绪的人，说话也不拐弯抹角，语气嫌弃地说，“凡事都讲究科学，凶手杀人还想用这歪门邪简直可笑。”

顾岩把报告往桌面一摊，冷静分析：“如果凶手用了这手段，那罗念慈呢？如果符咒确实是她焚烧丢，她在这场吊诡的仪式中是什么角呢？”

调解室陷短暂的沉默。齐哥也是满脸不解。

——策划这场仪式的目的是为了镇压郝三妹，但其真正目的是为了保护凶手和寻求那份虚无的心理安罢了。

那罗念慈呢？

她在这个案件中了解多少，参与多少？又在上一次审讯时隐瞒遮盖了什么？

足足过了半烟的功夫，齐哥才开：“顾副支队，不怎么样，现在就去把罗念慈带回来，好好审问，我当时就说这个女的肯定有问题，绝不是什么善茬！”

“你们不合适带队去抓，孟婳最合适。”顾岩说着拿手机，走向门打电话。

何让尘视线从那份报告上移开，望着整理制服的齐哥，语调罕见地低沉：“罗阿姨她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如果真的了什么错事，肯定有苦……”

“你啊，就是年龄小经历的事少。”齐哥一本正经地打断他的话，“像我们这把年纪的又是刑警的，什么离奇的案没见过？有的人平时看起来温和友善，礼貌待人，背地里指不定有什么秘密呢，这人最恐怖了，搞不好就遗传了老一辈的坏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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