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房间里的人在看到顾岩来的时候，均是齐刷刷看向他、

何让尘率先开：“顾警官，你怎么来了？”

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上半转了，是为了方便更清晰地看见顾岩的表。但也因为这个需要发力的动作让顾岩非常清晰地看见了他锁骨线条，以及从颈一路往的所有的肌肤。

“有些事问你。”顾岩语气异常平淡地说，然后他双手叉前，阔步走到床尾站着，垂着盯着地板。

何让尘听着他的语调，看着他此刻的动作，心里不由泛起不安还有一丝异样的焦虑：“好，我上就好。”

顾岩也不抬地“嗯”了声。

“他怎么了？生气了？”贾萱萱耳语似地问。

何让尘无奈一笑，随即转过低声：“没事，你先回去，到家记得说，也很晚了。”

贾萱萱撇了撇嘴：“晚？我不如再这多呆一会，楼早餐车就摊了，我直接买份汤包当早餐吃了。”

嘴上虽然那么说，她还是拎着包准备离开了，而且在经过顾岩时，企图偷摸观察一这人的表，但没用，只能瞥见一张冷淡的侧脸。

但如果贾萱萱胆大一多停留几秒认真观察，就能发现顾岩其实有好几次不自然的结动。

“你额的伤虽然不大，但比较，”医生认真说，“确保伤周围保持清洁，避免染……”

何让尘有些敷衍地应着：“好的，我会注意的。”

他其实一直在想顾岩等会问什么呢？自己要怎么回答呢？

病房里轻声回着医生的嘱咐，何让尘一边应和一边床抓起病服穿着，因为脑一直在想事，导致穿衣服的速度有些缓慢。

顾岩垂落的视线自然抬了起来，他看着何让尘把抬手穿过上衣，目光追随着那修白皙的手指拨扣的动作，一直到最后一颗结束时，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继续往移动……

何让尘的约莫一米七八，在男中算不得特别挑，但材比例非常好，很，乍一看会让人误会有一米八。腰线上的肌致而削薄，尤其上半赤时，不从哪个角度望去，那完的线条与肤勾勒的廓会产生一特殊的凌厉，令人瞩目屏息。

“谢谢医生，麻烦您了。”

医生微笑回应后拿着东西便和护士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时候发一声轻微的动静，但却在此刻病房像是被无限放大似，何让尘就那么站在那里注视着顾岩。

彼此沉默对视。

最终还是顾岩开：“你回床上躺着吧。”

但何让尘没有动，缓缓地问：“你是来审讯我的吗？”

“严格意义不算是。”

“那是……”

顾岩一个阔步向前，把他回病床上。

他拿过一个枕放好，让何让尘能舒服地靠着，又把被拽过来盖在何让尘的上，随后又抓着被边准备往上扯一扯，低声吩咐：“自己拿着，把肚盖上。”

“……顾警官。”

“你有什么想主动跟我说的吗？”顾岩站在床边，由上而地俯视着他。

已经是夜了，窗外天漆黑，病房也只开了一盏灯，其余地方皆黯淡无光，只有这一小块区域亮着。

何让尘就那么昂，带着不知所措的试探神看着顾岩，灯光把他额贴着的纱布映的格外清晰，甚至能看见边缘渗的血迹。

“你问吧，”他没什么底气地说，“你想问我什么呢？”

顾岩瞳孔微动，缓缓坐在床边，看着对面的人。

是啊，我想问什么？他在想。

这真的是太罕见了，那么久的职业生涯，从未在审讯过程中犹豫不定，也总是事先准备好审讯手段，此刻却不知自己心到底想问什么。

——又或者更加准确地说，我应该先抛脑海里的质问你，还是心里的那个疑惑询问你呢？

在思想摇摆不定时，顾岩目光落在何让尘额上的纱布，他终于开，迫自己用平稳冷静的语调：“你是不是……”

“对不起！”何让尘打断他，“顾警官，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顾岩眉角一挑。

何让尘前倾，靠近了顾岩，双手地着被说：“邬大勇的名字我早就知，在那天晚上就知了，就是你带我去现场的那天。”

顾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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