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岩问：“但是什么？”

“但是这并不影响我送你生日烟，也不影响我在今天这样特殊的日里，耽误了你工作的那么几分钟，来祝福你生日快乐嘛。”

顾岩愣住了。

“我正式一，重新说一。”何让尘把打火机放在台面上，两手撑在侧，后腰抵在台面边缘，上半稍稍前倾，略微昂缩短彼此对视距离。

然后，他一字一顿，温柔地说：

“顾岩，生日快乐。”

顾岩一直速运转的脑“啪”的一断了，在掌心的手机微信消息又亮了几次，大概是有新的案件供需要他去查看分析，又或者是一些无聊的公众号发来的生日祝福。

但他视线、思绪里此刻只能容得前的何让尘了。

——那张俊俏好看的脸上盛满了令他心尖一颤的笑意。

每个音节都像是停在顾岩神经末梢的小火苗，一在他里燃烧汇聚，他好像听到了另一个更为烈的声音，“砰砰砰”的动着，震耳聋。

那是他的心声。

当顾岩意识到这一的时候，这段时间所有无法清晰的，行镇压的悸动，这瞬间全涌而汇聚在心脏，绽放一场旖旎、黏腻、绚丽的烟。

每一秒对视彷佛都被拉的很。

在昏暗的厨房中，在彼此神织的方寸之地，甚至能隐约听到双方的鼻息。

不知是不是错觉，何让尘总觉顾岩的神不一样了——了某的、有占有的东西，变得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我很喜，”片刻，顾岩笑着说，“很喜你送我的生日烟。”

何让尘莫名有些张：“嗯嗯，那就好……你喜就好……”

他原以为‘烟’放完，祝福结束。顾岩就会转走人，或者拿手机继续忙工作，然后他就自然可以离开了。

可是顾岩没动，彼此依旧保持近距离对视的姿态。

窗外一车灯扫过，动的光从窗隙间渗，在二人之间切开一扇金的光区。

何让尘看见自己的影正落在顾岩微微敞开的领，随着车灯移动，剪影从锁骨慢慢爬上前那人动的结、嘴……

他突然有些慌张地推开顾岩：“那我去睡咯，你也早睡，晚安！”接着他一溜烟冲厨房，跑次卧，嘭！把房门关上。

“呼……呼……”

他靠在门后，右手贴在心脏，掌心的心又急又重，努力调整自己不安的呼，视线缓缓望向窗外。

次卧窗外灯影浮动，树梢摇曳不定，与夜中化作晃影投床柜的一张合影照片——

顾岩缓缓拿起相框，坐在主卧床边。他修的指尖轻轻描摹着照片中父母微笑的廓，指腹冰凉的玻璃面渐渐被温熨：“爸妈，我今天……过了生日。”

“自从你们走后，其实我一直在躲避，疚。家里人也都怕我难受……二十年了，突然有个人闯我的生活，送了我一个很特别的生日礼。”

尾音消散在寂静的房间里，他抬眸望向敞开的房门，视线仿佛穿透黑暗，落在次卧那透黄灯光的门上。

那句生日快乐和礼像是从二十年前的旧时光里飘来的。

但顾岩忽然觉得好像并不贴切。

——因为他觉得这份祝福崭新鲜活得能映亮往后，何让尘送的“烟”也近乎燃尽过往所有隐悲。那些火星仍在他血里明明灭灭，每一次心，仿佛都让余烬重新绽放起来。

温柔地灼烧着他筑起多年的心墙。

翌日。

天刚蒙蒙亮，何让尘就醒了。

窗外泛着青灰的光，闹钟还差十分钟才响。他靠在床，盯着天板发了会儿呆，才摸过手机发了条微信。

收件人是贾萱萱：【上午去找你，把东西给我。】

对面回复的很快：【gif】

何让尘起床穿鞋，刚走次卧就愣住了，客厅灯光大亮，隐约传来人声。

——是顾岩的声音。

起来那么早？何让尘在心里想。

“嗯……我知了，你们两个尽快赶回来吧，”顾岩不知几醒的，但肯定很早，因为已经穿好衣服了，从背后看过去发型好像都梳理好了，就那么直地站在大落地窗前，俯瞰小区绿化。

电话那传来老蒋哈欠连天的嘟囔：“真是困死了，我这老年人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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