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太过自然，像聊天时谈论天气一样自然。

五皇大多时候逆来顺受，少数几次反抗后被压制，这么恶言恶语直白的争对还是第一次。

打了尹妃一个措手不及。

“你想让尹家倒台，让本冷？！”

“你就这么恨尹家？恨本？！”

“我是你母妃！生你养你，为你筹谋，你的心被狗吃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这句话，五皇暴怒：

“如果你所谓的养我是让我从一岁开始学字背书，学不会背不会就不准睡觉，不准离开桌一步，没有饭吃，没有喝，大小便都在房间里解决！那你还不如不生我！”

“每本书，第几页！第几行！第几个字是什么！”

“你怎么不脆跪到太跟前求他给你当儿？！”

“我五岁，就因为一本诗集，你折磨我三天三夜，只要我闭上睛睡你就会想方设法将我唤醒，我告诉你，那个时候我就想杀了你！”

“你个疯女人！若非你对我有生恩，我早就杀了你了！”

他本就先天不足，尹妃常常以恐吓方法将他惊醒，导致他睡觉夜夜惊悸，噩梦不断，若非他搬到承祚殿死赖着不走，早就去见阎王了！

困到极致，却不能睡觉的觉一次次让他神如凌迟！

祁承阙困疯的时候恨不得咬死尹妃，将她千刀万剐！

“你住嘴——！”尹妃尖叫着将桌上的手炉砸他上，祁承阙的话了尹妃心底不可想的影，使她一应激了，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太能到为什么你不到！明明是你愚笨不堪，还不听教化！本督促你学业，你反而还冤怪本！”

“你这么蠢，你为什么投到本肚里！你以为本想要你？！”

“你的既不像陛又不像本，你就是个孽——”

尹妃急收声，木一样僵在原地，一直逃避的事被自己破。

她痛苦的看向祁承阙，眸中憎恨、厌恶、排斥，不再遮掩。

她就该掐死他！困死他！冻死他！

他就是讨债鬼！孽！

祁承阙睛不自禁的睁大，表呆滞，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怔怔的看着尹妃的表和睛，就是这神……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无数次看到母妃这神。

游离的，憎恨的，痛苦的……

好似他的存在就是她痛苦的源。

前世的他懵懂无知，还奢想过母，以为自己只要变得更优秀赶超太，母妃就会他，他夜夜读书，用功到吐血。

前世尹妃为了让他节省睡觉时间，冬天坐冰，夏天晒太。

那时他以为天底所有的母亲都是如此严厉，以为只有父亲才会疼溺小孩儿，因为父皇就很太。

只是他太笨，母亲没办法把他教成讨父皇喜的样。

直到太手了他的学业。

曾几何时，因为‘兄如父’这句话，他将太当作父亲对待。

大了，才知，这是不对的。

然后太就成了他负面绪的发。

如果太不这么优秀，母妃不会那样对待他，如果太不这么优秀，父皇不会看不到他，如果太不这么优秀，他会过的更好！

凭什么太这么幸福，他就这么痛苦？

嫉妒、愤恨，压过了曾经的孺慕、崇拜。

夺嫡之争开始了。

他痛苦母妃疯一样折磨他，他疑惑母妃不经意间的痛恨，他费解母妃对太的执念。

就在刚才，灵光一现。

我是个孽。

“哈！哈哈哈哈哈——！”

祁承阙抱着肚大笑。

笑声在闭合的大殿像个发癫的疯。

笑完了，祁承阙用最毒的语言，尹妃的心窝

“对！我就是个孽！是你偷人生来的！本不是大齐皇嗣！你去喊！你去说啊！你敢吗！！”

“你不敢！”

“每天守着这个秘密很难过吧？你看看都把自己疯了，看着太这么优秀，自己生的孽狗不是，是不是很难受？很恨？！”

“等你了冷你会更难受！更恨！”

尹妃看跑过来掐住五皇的脖。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手上本没掐死人的力气。

祁承阙仰着任她掐。

“你早就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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