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庚回过神来，满面羞愧：“请殿恕罪，那些人轻功了得，且对清都似乎甚是熟悉，大街小巷里飞窜，属追到东南边的晚市那边，他们转就没了。”

东南原野那边，相对偏僻，茫茫荒芜，这些人要藏的话，倒也不难。

凌当归越想越觉得陆观南的猜测有理，：“闫庚，你去查一江湖上的什么报机构啊，或者专门提供杀手的地方。”

“是！”

他刚应，陆观南便开：“可以先去查星楼。”

“心？你想吃心了？”凌当归没听清。

“星楼，就在清都的东南。”陆观南不急不慢地说，“对外是酒楼，实际上的是刺杀、买卖报的勾当。”

凌当归不禁佩服：“这你也知？”

他的意识绪，都现在睛里，亮晶晶的。

陆观南不由缓声：“我好歹也在清都十几年，年幼时有一次路过茶馆听人议论，后来好奇去查了一，那星楼很是神秘，价极，不过手很利落，鲜少失败。”

凌当归意识到自己绪外放，连忙收敛，不屑：“本太也想到了，刚才不过就是试探你一罢了，少自以为是。既然找到了目标，那就沿着星楼查，本太倒要看看，谁想谋杀储君！”

陆观南轻轻一笑，“那些人极为严谨，去的时候要伪装，还要学一些他们那里的话术……”

“不必。”凌当归快一摆手，“那么麻烦什么？闫庚，将此事告知父皇，请父皇诏令东南所有县的县令，围住星楼，今夜禁军悄悄发，直接带兵抄了这个楼。”

他又想起什么，“嘱托父皇一声，若许国使臣得知陆观南受伤，只怕不好收场，所以行事万万要小心。”

然后这事到底瞒不了多久。

他刚遣走闫庚，鸿胪寺就派人来问了，说迟迟不见秦王殿回来。

凌当归皱皱眉，许国那边不是傻，这事想瞒也瞒不去，只好说明缘由，韦松又气又急，没忍住说了几句埋怨的话：“太殿与秦王同时遇刺，偏偏秦王满是伤，而太殿毫发无损，果真是清都的地盘，东主至上。”

凌当归：“……”

还真是，一向厚脸的凌当归无从反驳。

但是什么都不说更像被压了一，他桀骜不驯：“行了行了，文赋和诗词我要，免了墨画总可以了吧？”

“……”韦松更气了。

陆观南倒是突然笑了一声。

红颜

夜幕，已过时。

清都陷黑暗之中，唯独东南的一个遥县的某，灯火明耀。官兵举着火把，将一座普通寻常的酒楼牢牢围住，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去。

半夜，京兆府联合附近的县令，将星楼里的所有人都抓了，对照名册，狱等候审讯。

凌当归全程参与。原本陆观南也要来的，只是韦松与陆栖月极力劝阻，称他刚受伤，须得静养，这才作罢。

天一亮，韦松便将发回陵昭平帝的折遣人送去，调：“八百里加急，立发。”

“是！”

陆观南披着阿凌的披风，闲着无事，在鸿胪寺的院里浇，随意：“真是好一对亲密无间的君臣。”

韦松疼，“秦王殿，您不为许国考虑，也要为自己考虑吧，怎可置别人的命于您之上啊？我们与宜国，从始至终都是敌人。”

陆观南轻哼一声，神虽不变，却陡然间让人觉得一寒。

韦松像是豁去了，又：“我知这话殿不听，哪怕怪罪，可我还要说。殿万般都好，文才武略，聪明过人，偏偏在此事上总也拎不清，像是被人了迷魂药一般，见了那人，便什么都不顾了……”

陆观南眉心蹙，不慎浇多了，海棠在光莹动人。

韦松继续：“原先我们只以为殿不过一时放不，可这一年多过去，怎么反而变本加厉了？您要知，在陵，殿的地位也不稳啊，端王正虎视眈眈呢，焉知我们明日后日，或者回国途中，会不会再生枝节？请殿明断，尽快放手，与宜国太断了联系吧。”

陆观南已经不耐烦了，冷声：“行了，我知韦太傅是好心，我心中自有决断，不劳费心。”

韦松叹气，这许国陆氏，皇家弟，哪个不是薄寡义的，没想到竟从这里了个，这真是最大的把柄与阻碍。

陆观南冷冷：“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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