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当归瞬间清醒，“父皇说的什么，儿臣不知。”

嘉成帝又打量了他许久，依稀间看到了陆茜娘，又问：“好，阿纵，朕相信你。那朕再问你，你与陆观南是什么关系？”

“能、能有什么关系？”凌当归不知对方心里想什么。

嘉成帝索问的更直白：“你喜他吗？”

凌当归：“……”

“从前在祁王府时，朕便觉得他对你不一样，尤其是你因尤笠之死被污蔑织蝉司的牢狱那事，他刚从青松苑来，撑着一伤也要为你奔走查线索。今夜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毫不顾忌为你夹菜，由此可知，他对你仍然不一样。”

嘉成帝分析。

凌当归听得耳朵红，忍不住：“那都是，都是以前了……”

现在他变了！

陆观南毕竟是这个小说世界里的男主，即便因为他的穿书，导致一些节发生了改变，但总大方向是不会动的。

一旦回到许国，遇到女主，便会自动发原书剧与。

想到这儿，凌当归一怔恍惚，又觉得很是别扭。

“朕也不傻，有些事自然看得来。”嘉成帝目光一沉，“但有些事，阿纵你也要清楚。不论此人因何缘故成了许国的皇，他终归在宜国生活了十几年，可以说对这里了如指掌。再有许国虎视眈眈，这对我们宜国来说，十分不利。”

凌当归皱了皱眉，看向嘉成帝，“父皇的意思是？”

“他不能留。”嘉成帝脆。

凌执并非良善之人，但凡涉及到自，他手一样是利落的，只不过没有天熙帝那般癫狂狠辣。便如丁不弃功且仇恨凌纵，凌羽份特殊不得不死等。

所以凌当归并不意外凌执的想法。

但也没什么可着急的。

凌当归：“他是许国的皇，又在宜国生活了多年，父皇便没有想过敌国皇帝为何会让他来使？”

嘉成帝：“此便是挑衅、试探。”

“没错，就是挑衅。可一旦父皇中了这挑衅之计，真的对陆观南了手，不论是生是死，焉知是否正中敌国皇帝的怀？”凌当归说着觉得手里有空，抱起了刚才的枕，“儿臣听闻许国兵壮，一心吞并我宜国，只是正缺个名。当绝非碰之时，否则必如一盘散沙，置宜国于险境。”

“因此我们不仅不能动他，还要保护好的命，以免节外生枝。”

嘉成帝闻言猛然心惊。

他真是被陆观南的突然现给刺激到了，竟忽视了背后这一茬。

“阿纵说得没错。”嘉成帝沉思，虽不知他这儿存没存其他的心思，但也不得不承认，言之有理。

凌当归稍微安心。他算是抹黑了一把昭平帝，原书中这皇帝可没想过这么损的主意，且因为愧对傅氏，他对陆观南这个儿其实很是疼的。

不过……其他人未必没有这个心思，除去争夺皇位的竞争对手，挑起两国纷争，岂不是一举两得。

凌当归思虑，他要不要提醒一陆观南呢……

嘉成帝见他从容冷静，复杂：“阿纵，你真是变了许多，若你娘亲有知，必会欣不已。”

凌当归不见丝毫慌，只叹着：“了那么多的事，还险些都命都没有了，怎么还能像以前那般不懂事呢，一切都不过是随波逐，被推着走罢了。”

“……”

嘉成帝终是心。

因还有其他政务未理，叮嘱他几句注意，便离去了。

凌当归松了气，从脖里拽红绳小猫玉坠，通透的玉坠里刻着他的名字，阿凌，看笔法，是陆观南亲自刻的。

犹豫良久，别别扭扭的，还是将玉坠收了起来。

男主毕竟是男主，有原书设定好的线要走，至于他一个外来者……不重要。

与此同时，鸿胪寺。

一方檀木桌，烛火烧得快灭了。

明明是开的时节，陆栖月却只冷冰冰。

隔着桌，陆观南正面无表地盯着她。

陆栖月神飘忽，不敢直视，“阿兄，我错了……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

陆观南不语。

陆栖月着：“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试探一他。阿兄你慕他，可他名声又那么坏。我害怕阿兄你被骗呀，所以就……都说凌纵纨绔好，万一你看到他见一个一个的滥，自然就清醒，不会总记挂他了……”

陆观南目不转睛：“他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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