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然：……

他又气又好笑地看着奚琪的话，搬家后绝对要经常拉奚琪一起去小区的健房。

一个小时后白白完运动，从老师手里赢得小卡片，拿着小卡片第一时间冲到玻璃柜前，小嘴不停地念叨：“黑飞机，我要黑飞机。”

奚琪看到白白练了一节课也丝毫不虚，动作捷地跑过去，跟白白一起运动的小朋友动作不如白白快，慢了一步落在后面只能排队等着。

负责接待的老师拿着钥匙过来奇怪问：“哪里有黑飞机？”

她打开柜看了，发现真的有黑飞机，笑着夸：“真的有一架黑飞机？睛好尖。”

老师把黑飞机拿在手里，伸手跟白白说：“来，一手钱一手货。”

白白把塑料小卡递给老师，顺利换到黑飞机。

他拿着黑飞机跟奚琪炫耀：“爸爸，我的黑飞机。”

奚琪一边夸赞“真帅”，一边给白白穿大衣。

白白穿大衣的时候回看到另外一个小朋友也站在玻璃柜前面选玩，好奇问：“爸爸，那个小宝宝是不是也想要黑飞机？”

奚琪回看到老师给那位小朋友拿了玩，随回答：“可能是吧，他换了黄的飞机。”

结果坐电梯楼走回家的时候，白白说的话已经变成：“后面那个小宝宝也想要黑飞机，但没有选到。”

“我选到了。”

“只有一个黑飞机，是我的了。”

……果然，有比较才会有成就。

奚琪听这句话几乎听了一路，快小区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抗议：“白白，你的话能不能少呀？”

白白：“no，我的话就是要多一。”

他说着又开始给奚琪背自己在幼儿园学的英文。

……

“how are you”

“i a good”

“i a great”

“i a wonderful”

……

奚琪忍不住笑来。

终于不是那个他小时候听得耳朵都烂了，据说国外人几十年前就已经不用的中式答案“fe， thank you， and you”，他等白白说完后问：“再给爸爸背英文好不好？”

“不行。”白白拒绝，抱住双肩摇晃脑着回答：“我现在变成小仓鼠了，要准备过冬不说话。”

奚琪：“……”

那你可真是一只无比大号的仓鼠。

到家后白白还不忘记他那个黑飞机的故事，给俞景然炫耀的时候被奚琪拉到厨房去洗手。

吃午饭时奚琪问俞景然：“过生日想去哪家吃？”

俞景然其实已经选好餐厅，是个很有气氛的西餐厅，他有些忐忑地报名字，怕被奚琪发现什么，也怕拒绝。

奚琪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也没有意识到俞景然的打算，只是问：“有没有白白能吃的东西？”

俞景然想了想问：“生煎三文鱼，意面这些白白能吃吗？”

“当然能。”奚琪：“就去那家吧。”

俞景然笑：“好，就去那。”

他等等就去预订包场服务。

正在吃打卤面的白白忽然冒来一句：“我要吃意面。”

奚琪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好好吃你的面条，次再吃意面。”

他说完白白又转跟俞景然说：“我给你买糕吧，到时候带去。”

他看过那天是工作日，俞景然八成上班，既然这样订糕的事就由他去好了，提前说一声是防止买重。

糕这卡路里爆炸的东西，一家人买一个尝尝味就行，不要多吃，对血糖和重不友好。

俞景然，格外郑重地说：“好。”

奚琪：“……？”

他怎么总觉得俞景然的态度不对劲儿，好像很重视这个生日的样。

犹豫了他问：“你们那边有没有什么习俗？比如说25岁的生日要大办，或者你过生日有没有什么从前发生过的故事以及创伤？”

俞景然：“……为什么问这个？”

“觉你态度不对呀。”奚琪歪看着俞景然：“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俞景然的心快了一拍，努力面不改地看着奚琪回答：“没有。”

最多没说，不算瞒着。

恰好此时白白听到“糕”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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