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琪：“……”

他就是想问一件事。

他搜刮肚，终于想起一件事。

俞景然讲题的思路就是默认他自己清楚那些公式，告诉他公式怎么用，其实第一步默认就错了。

纠结片刻，他还是说：“好。”

最起码在这件事上，他一也不聪明。

奚琪缓缓，他还好奇曾经的自己在俞景然心中是什么样。

他受到过来自白白的专业培养，就算生气也能笑来。

俞景然这个没什么商的家伙还在提醒：“你说过不生气。”

他还是要活得现实一，人不能恋脑。

“哪里听不懂？”俞景然顺着奚琪的话问，的烤鱼端上来，俞景然的表被气氤氲着，显得模糊不清，“说说。”

奚琪慢吞吞地说：“你上次说对于初恋的记忆并不朦胧唯，那是什么样呀？”

俞景然家中的事虽然有些狗血，但也没有很夸张，相信对方自己能够理好。

“咳咳，那个，也没那么夸张……”奚琪轻咳两声说：“我个人还是愿意帮忙的。”

别说俞景然了，奚琪说完后也觉得这件事很离谱，就像是在环球影城遇到黄，黄说钱可以免排队，结果却是了钱后黄带他队，有谁骂他黄就帮他骂回去。

俞景然缓缓给他五个字：“很傻很天真。”

不过面对俞景然的坦然，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俞景然仔细回忆奚琪说的事，无奈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应该说的是收函数，给你讲公式应用，不是‘先这样再那样’……”

他好像还有很多事没问俞景然，快想来一个。

奚琪开始努力转移话题。

但带上白白就算了。

俞景然沉片刻，问奚琪：“确定想知么？”

而且从前在一起时也聊得很少。

奚琪摸摸鼻，有不好意思，但不想改。

奚琪预不太妙，想说别说了，可是又真的很好奇。

“我也很蠢，很没有自制力。”

俞景然很平静地回答 ：“没觉得自己聪明。”

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大约是他一直的状态。

从前谈恋的时候他跟俞景然过，他们都是第一次，换句话来说，都是彼此的初恋。

奚琪呼，表逐渐扭曲：“我不生气，怎么会生气呢。”

奚琪冥思苦想片刻，灵机一动：“我可以帮你骂人呀，如果你爸爸的二婚妻或者孩什么的找到你要骂你的话，我可以帮你骂他们。”

他现在就想拍桌离开。

奚琪就很地举例：“比如说我从前上的ba课程，问你上面一个经济学算法，你就跟我说‘这题应该先这样，再这样……’两句讲完了，但我真的什么都没听懂，想再问一次又看到你一脸这题这么简单怎么都不会的样，不想问了。”

所以他一开始也不信俞景然回是因为还喜他，在奚琪看来他们之间的差异真得太大了，三观学历好等等，其实并不适合在一起。

俞景然：“……”

“俞景然，你的脑是不是全用在学术，全都了智商，没商？”奚琪没好气地问：“你想想我要是你说的那样，那从前你喜我，也没见得多聪明吧。”

奚琪看俞景然说自己也这么狠，又被逗笑。

有些事并不是心里明白就可以抗拒，就可以阻止。

“我可以回答。”俞景然提要求：“但你不能生气，或者你就算生气也别表现来。”

也许俞景然不是故意那表，但学霸天然就对学渣有俯视，俞景然一脸理所当然应该这么的样，就让他问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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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然好奇问：“你能帮什么忙？”

奚琪：“……”

“很多时候都觉得没办法跟你聊天。”奚琪叹气，“从前你讲的那些我本不懂，现在你一张嘴经常就是气人。”

笑着面对生活，看他现在笑得多好。

除了笑容有奇怪有刻意外，没什么别的不对劲儿了。

“但在我看来就是‘先这样再那样’呀。”奚琪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又不懂那些公式，你又不讲公式。”

迷之尴尬。

不，奚琪不承认那是初恋，他只承认俞景然是他的crh。

咳咳，聊得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