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时，网络上释放本届获奖名单，相较于电视电影领域，动漫类奖项关注者少，本次却因为最潜力动画电影导演那一栏的“沈骓”与当红演员沈骓重名而引发讨论，又通过官方发布的颁奖照片确定两者是同一人后引起轩然大波。

程果去餐厅的路上简单浏览过新闻网页，保存了几张照片，又去查看沈骓消息。

午四多，他发来两张照片，第一张他单手拿着奖杯，淡漠，角却难掩喜悦地翘起，仿佛一秒就要臭地说上一句：看吧，外面没人比我更厉害。

第二张照片中奖杯被几只手同时握住，隔着屏幕都能受到一群年轻人的满腔赤诚与兴奋。

【耶耶：晚上要先和他们去庆祝】

程果回了声“好”，上得到他回复：【你呢？】

【程果：和朋友吃个晚饭回家】

【耶耶：哦】

好像不大兴呢。

程果刚要问他怎么了，又收到消息：【我今天会有奖励吧？】

已经走到餐厅门，徐清年正坐在靠窗位置等她，程果和他摇摇招手，笑着给沈骓回复过去一条【容我想想】，收起手机走餐厅。

一直到餐厅都没收到沈骓消息，倒是于慕英发来微信，让她结束后给她打电话。

电话接通时于慕英正在陪外婆看电视，聊了几句外婆的况，于慕英问她今晚怎么样。

程果步伐轻快地穿过路，医院侧门，向住院走去。

“和他相很愉快，只是对彼此没有觉。”

“婚姻不能只谈觉，”于慕英虽然对今天的结果有过预判，还是想努力劝服她，“等你结婚之后就会发现，只有觉、是不够的，这些都是消耗品，迟早会在中消失，程果你要权衡——”

“妈，”程果打断她，“我不想我的第一段恋是权衡利弊的结果，那会让我对未来毫无期待。”

对面沉默许久，于慕英说：“你和清年都是很好的孩，也是可以培养的，你们多见几面试试呢？”

程果踏上台阶，住院，室外的蝉鸣声顷刻间消减，她转到安全通拾级而上，“妈，他以后准备全球旅居。”

“旅居？杜老师没提过这件事啊。”

“是他近期的决定。”

“那他以后都不在父母边？”

“大分时间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