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尚往来地问：“程医生，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没有，”程果低声谢，生怕他越帮越忙，快速说，“你就当我们两个是普通朋友，像对阮宁一样就行。”

“好，”徐清年顿了顿，又说，“还要麻烦程医生帮我应付完过几天的见面。”

“好。”

程果其实不止是在帮他。

外婆那一跤伤到了腰，于慕英这段时间在老家照顾，不时打电话来询问她和徐清年的展，她都以对方很好，只是两人没有共同话题搪过去。

徐清年是于慕英安排给她的相亲对象中综合条件最好的，于慕英自然不想让她错过，来电频繁追问又得不到理想答案，再加上外婆生病带来的压力，整个人很疲惫，她趁机试探于慕英风称想要自己找男朋友，于慕英沉思许久，让她和徐清年找时间先见一面再说。

沈骓已经挂断电话，越走越近，站到程果边后没看她，也没说话。

大概还在生气。

他的罩刚刚就摘了，此时只了一球帽，认他的工作人员频频侧目，没有过多打扰。

徐清年上了第三只橡艇，招呼了一声，萨耶米克带着一群小球跑过来，一一了上去，橡艇往沉了几厘米，稳稳托住一团绒绒。

程果看得心，正要跟上去坐第四只橡艇，沈骓着她的肩膀抢先一步，把最后一只留给她。

五人一起发。

橡艇位置刚好够一人平躺，只是还没到林间路，日光灼，程果手臂搭在额上去遮挡，才搭上去，“啪”的一声，一黑球帽准无误地落在她手臂上，浅淡的薄荷香气清怡人。

程果睁开。

与她相距不足两米的沈骓半躺在橡艇边缘，后脑枕着手臂，黑发被风一，蓬松飞扬，他闭着睛没看她，仿佛关注她的人不是他，扔过来的那一球帽也不是他的。

还没脱离工作人员视线，他们的一举一动也在景区监控，程果只住帽檐，没有真的盖在睛上。

不急，几人的距离没拉开，阮宁正向徐清年讨只萨耶过去，橡艇旁就有桨，两人靠近，徐清年送了一只小萨耶到阮宁那，舒书见状也想要，也抱到了一只。

“程医生，沈先生？”徐清年礼貌询问两人。

思及全程有一只茸茸陪伴，可可贴，程果心动地坐起，橡艇排队狭窄的林间，大片光被苍翠大的树冠隔绝在外，程果将球帽放在边，刚要开，就听到沈骓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