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复言第二次离婚后江恒和他并没有疏远，只把他的称呼改成了程老师。

程果再次谢，江恒生日就在月底，礼尚往来，她要回一份礼。

等江恒把车开走后程果停好车上楼。

程复言订的是包间。

程果照服务员的指引过去，才推开一条门，争执声便传了来。

于慕英教学严厉，嗓音沉而有力：“你从来没过程果的个人问题，现在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相对而言，程复言温声细语很多，“不是指责你，你给囡囡介绍相亲对象我不反对，也要先考察人品是不是？昨晚那个小原，原满，半夜喝醉酒尾随她，你说如果真的事这个责任谁来负？”

握在把手上的手腕僵住，程果维持着推门的动作没动。

程复言怎么知了原满醉酒跟着她的事？

房间里安静许久，于慕英开，声音比刚刚许多：“小原的事我会去问清楚。你认识人品好的你给介绍，江恒年底就要结婚了，程果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

“我认识的都是医疗系统的，你又不愿意囡囡和医生组建家。”

“我吃过的苦还要让程果再吃一遍吗？”于慕英音量，“我累得病倒住院的时候你不在，只能让邻居帮忙照顾程果，程果肺炎发烧难受得喊爸爸的时候你不在，我带三冲刺考请不假，程果那时候才几岁，自己在医务室输。”

“我那时候不是——”

“是，你有事业，你忙。等你再婚的时候事业有成了，也不忙了，有时间送儿去上补习班，离婚后也不忘给儿介绍对象。程果的学业，，你关心过哪样？”

“是我不想关心吗？”程复言也来了火气。

程果敲了两门，笑着推开，“妈。”

又转向程复言，“爸。”

程复言比于慕英先调整好状态，笑着应了一声，让她去坐。

席间程复言找了几个话题，于慕英偶尔应几句，饭桌上大多数时间是程复言和程果的谈声。

于慕英没有吃生日糕的习惯，程果这边一碗寿面吃完，生日就算过完了，临走时于慕英告诉她，学费问题已经和程复言商量好，让她安心报名就行。

不知是原满的事，还是又回忆起程复言为丈夫和父亲的失职，于慕英脸不好，绪也不，程果没主动提考博的其他问题。

一场她担心的生日宴在她推开门后无波无澜地结束。

拎着程复言和江恒的礼，程果驱车去医院，办公室时刘学谨也刚到。

两人一起值班过，又同台过几次手术，相比其他人更熟悉，说话也更加随意，刘学谨见她来，提醒她：“主任让你过来后去他办公室。”

又神秘兮兮的：“好事。”

从来没在生日这天发生过好事的程果敲开李主任办公室的门，李主任一抬，“去楼给我取个快递。”

“……”

程果站在门没动，“我老师那跑的活儿都不上我了。”

“生日礼。”李主任说。

“我老师寄来的？”

李主任一瞪：“就不能是我送的？！”

他皱着眉赶人，“快去拿，别耽误一会儿班。拿到我这儿啊，别直接抱走。”

程果关上门，到快递站取快递，沉的一个箱，摇起来哗啦哗啦的，她怕里面是什么需要组装的零件，抱稳了送到李主任那。

桌上的笔盒里空空，只有一把工刀，程果拿过来小心地把箱打开，李主任探过，“的还行，你挑一个。”

实在没什么可挑的，箱里面只有两针。

一是穿白大褂挂着听诊的。

一是穿白大褂系着领带的。

程果拿了一匹，回去给刘学谨，“主任让我拿给你。”

刘学谨看了两，别在了自己的白大褂上。

今天晚上意外地不忙，程果看了一篇文献，偶尔回复阮宁发来的狗。

往年她过完生日绪都会不好，阮宁拉着她聊各话题转移注意力，近几年发现她格外喜萨耶后，话题之余会拿一堆耶比的视频和图片轰炸她。

今天不同，今天的狗是海归养的，程果一直没加他。

三个月大的萨耶耳朵刚能立起来，得像只小白熊，这会儿正在牙萌发期，牙龈发啃咬望烈，照片中的萨耶咬拖鞋咬玩咬数据线……

虽然很可，但是……

程果回复阮宁信息：【周南遇组了？】

【runng：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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