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回神，不太自在：“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刘北北眯起睛，“你不会是又在憋什么招害我吧？”

“……我经常欺负你？”

“哈，你嘛突然装无辜，一都不适合你。”刘北北仰躺在沙发上，大咧咧的。

郁无言几秒，问：“你突然来这边，爸妈知吗？”

关于他来自2013的事，胖哥和嫂一直主张瞒着她，她来之前应该没跟家打招呼，否则家不会同意她过来。

果然，刘北北摇了摇：“他们不让我来，我是偷偷来的。”

“为什么要偷偷来？”郁问。

刘北北突然看向他的睛：“华叔叔，你的病好了吗？”

郁心微动，静了一会儿才：“应该是好了。”

刘北北眨了眨睛，突然沙发冲向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那可真是太好了！”

郁吓得后退两步才勉站稳，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躲在二楼偷看的华程顿时牙都酸透了，恨不得冲楼取郁而代之。

刘北北抱完了，突然害羞：“那个……那个……我要吃卤！你去给我拿。”

郁不知卤在哪，一时间面犹豫。

“怎么还不去？”刘北北问。

郁：“……家里有卤吗？”

“有啊，那真空包装的，就在你家厨房里……你不会是不想给我吃吧？”刘北北皱眉。

郁扯了一角，很想问问她到底被华程怎么待过。

知卤在厨房，一切就好办了。

郁走厨房，仔细找了几圈后，在柜里找到了她要的卤。

十来岁的小姑娘，正是能吃的时候，加上还没吃晚饭就跑来找华程了，刘北北两个卤肚，仍然觉肚空空。

“我还要饼。”刘北北看着他说。

郁无言片刻，又要往厨房走。

“我说我要吃饼，你去厨房嘛？”刘北北不解。

郁停步，从她的表可以看，厨房是没有饼的。

要完了卤要饼，接来说不定还要别的东西，郁觉得这样去迟早要陷。

他静默几秒，：“突然想起我屋里也有饼，我去给你拿。”

“我和你一起去。”刘北北站起来。

“不行，”郁立刻把她回沙发上，“我去拿。”

刘北北撇撇嘴，说了句好吧。

郁松了气，立刻冲到楼上，拉开房门时华程就在门，两人对视一，郁立刻把华程拉来，自己躲了卧室。

华程解开衬衣最上面的扣，淡定地走楼。

刘北北听到脚步声，随意地扫了他一，视线转走后停顿一，又飞速转回来。

“你不是去给我拿饼了吗？怎么换件衣服就来了？”刘北北问完，注意到他衬衣上的脚印，嫌弃，“还换了件被踩过的，华叔叔你可真邋遢。”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华程眉轻挑。

刘北北噎了一，怒：“哪有很多！”

“很多很多非常多，还要吃饼，吃完你还能吃得饭吗？赶回家去，不然我叫你妈来了啊。”华程慢悠悠警告。

刘北北愤怒地看着他，片刻之后突然别开脸，默默了睛。

“……哭了啊？”华程震惊。

他好像也没说什么吧。

“吓死我了……”刘北北撇着嘴，小小声，“我还以为你去了医院一趟，脑坏掉了呢，没想到还是好的。”

华程顿了顿，明白她的意思后笑笑：“合着你刚才一直在试探我啊。”

难怪呢，又是让拿卤又是让拿饼的。

小孩无法准确地分清他和郁，却有着最锐最原始的直觉，郁刚才的百依百顺，反而让她担忧。

看着突然蔫了的刘北北，华程逗她：“那你更喜刚才的华叔叔，还是更喜现在的华叔叔啊？”

“我都不喜！”刘北北回呛，说完又安静几秒，补充，“但你要命百岁。”

华程了：“好，我争取命百岁，让刘北北小朋友给我养老送终。”

刘北北轻哼一声，难得没有反驳他。

二楼，郁站在门后，视线无意间扫过房间的，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房间的窗帘是拉开的，窗外的路灯照来，屋里尽没有开灯，却依然明亮。

云锦今天早上应该就是从这里门的，沙发上还搭着她前一天穿过的衣服，角落里的桌上，放着一堆资料，颜整理这事，大概也只有他会喜。

床单是浅淡的灰，郁在2013年时，曾经过云锦在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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