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郁终于问第一个问题：“你之前说有人跟踪你，其实是假话吧，你只是怕我会遇上邱声那群人，所以找个借让我暂住你家。”

没想到他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

云锦顿了一，：“是。”

所以她本没有遇到麻烦和危险。

郁放在膝盖上的手了又松，如释重负。

注意到他的表变化，云锦失笑：“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消失这么久。”

一听她主动提起，郁的脸又变差了。

“我从这里搬走那天，遇到房东了。”他哑声说。

云锦底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这况。

“……这里只是你租的房，不是你家，”郁的声音颤了颤，静了一会儿才恢复如常，“我才发现我除了知你叫云锦，你的份、你真正的家在哪、你的来历和背景……我都一无所知。”

她了解他的一切，连他欠了多少债、朋友喜吃什么都知。

可他对她却什么都不知，甚至连云锦这个名字，他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毕竟他也没见过她的份证。

他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份不对等，地位不对等，现在连信息都不对等，他作为始终于劣势的人，从到尾都被她牵着鼻走。

偌大的客厅静悄悄，只剩他急促的呼声。

“你就这么消失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我甚至不知该去哪找你，只能去问那个小吴，他一开始只是说你国了，我问得多了，他就说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想起那天在小吴中看到的悲悯和同，哪怕此刻温的房间，郁仍觉浑冰冷。

他好了地狱的准备，决心毁掉自己人的原则和底线，哪怕人人喊打，哪怕被社会唾弃，也要同她纠缠去。

他已经献祭自己，她却消失了，走得那么脆，半分留恋都没有，让他的孤注一掷变成一场笑话。

这么久以来积攒的绪再次濒临爆发，郁鼻尖泛酸，想说很多恶毒的话来发，可一张嘴，就变成了没什么力的一句：“你怎么能这样……”

云锦静默片刻，问：“你在楼等了我多久？”

“刚来。”郁再次别开脸。

云锦：“真的？”

当然是假的。

在小吴说了她永远不会回来后，他就在这里等着了。

多可笑，这里甚至不是她真正的家，只是短租几个月的房，可他不知该去哪里找她，只能在这里刻舟求剑。

太愚蠢了，所以哪怕灵魂已经跪臣服，尊严还要最后的垂死挣扎，决不说实话。

云锦盯着他看了几秒，轻笑：“难怪会这么生气。”

郁抿了抿，被她这么一说，突然意识到自己本没有真的和她生气。

她只要看他一，他都恨不得摇尾，好不容易装模作样两，又因为她摸摸，全前功尽弃。

他不可能和她生气的。

他本气不起来。

他痛恨这样没息的自己，都比痛恨不告而别的她要多得多。

她显然也知这一，所以任由他惺惺作态，就是不接招。

“其实看到我回来，兴多过生气吧？”云锦厚颜无耻，还在逗他，像逗一只。

郁以前经常因为她这样的态度生气，可在刚才的茅顿开后，再看到她这样，非但不觉得愤怒，反而顾影自怜，觉得心酸和委屈。

他变成这样，都是她害的。

他都这样了，她还看他笑话。

然后云锦就看到他的角再次泛红。

“……别哭，我不闹你了。”云锦立刻表示。

郁不说话，倔地看着她。

云锦：“不就十天没回来嘛，我以前离开更久，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

“现在跟以前能一样吗？”郁反问。

云锦轻笑：“为什么不一样？”

她实在是改不了玩他绪的恶劣好，刚刚才说不再闹他，一看到他固执的表，就忍不住犯病。

以前她问这带有调戏意味的问题，郁要么生气，要么不理她，这一次却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睛，直到她角的笑意淡去，不得不变得正经。

他才说：“以前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现在我是你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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