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很快就开了医院急诊楼，云锦扶着郁诊疗室，刘壮壮负责去办就诊卡。

等手续都妥当后，云锦去找医生开检查。

医生在听到郁的况后，很快开了一系列的检查项目，正准备把就诊卡给云锦时，云锦突然：“医生，再帮他开一个脑的ct吧。”

医生不解地看向她。

“他前几天磕到脑袋了。”云锦微笑。

医生：“我刚才给他简单检查了一，没看到脑有外伤啊。”

“但他最近几天一直恶心想吐，还动不动眩，”云锦面如常，“这样也不用检查吗？”

医生一听那还得了，赶开单。

云锦等他开完，拿着就诊卡找到等候区的郁，刚要叮嘱几句，刘壮壮就灵活地从她手中抢走就诊卡。

“我去费了啊！”他说着话，看都不敢看云锦一就跑了。

云锦平静地看向郁。

“……我自己检查，不需要你付钱。”郁木着脸。

云锦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朝他伸手：“手机。”

郁一顿，这才把她的手机还给她。

云锦找一个电话号码开始发短信，不理他了。

还以为要再争辩几句的郁：“……”

刘壮壮很快就回来了，独自一人带着郁去检查。

没有了云锦在边，两个人又回到了不尴不尬的状态里，好几次刘壮壮都想说话，一对上郁清冷的神，又默默咽了回去。

反复几次后，郁突然说：“不跟你朋友，是对你好。”

刘壮壮顿时神一震：“你这叫什么话。”

“我的况很复杂。”郁皱眉。

刘壮壮大咧咧摆手：“我知啊，不就是有案底嘛。”

正在给郁血的护士忍不住看了二人一。

郁无语：“我没有案底。”

“没案底？”刘壮壮惊了，“没案底你这么怕去派所？”

护士又看二人一，思考要不要报警。

郁：“我不怕去派所，我只是怕去了派所之后，不是租房还是工作都要重新实名，我……我得罪了一些人，不能被他们找到。”

刘壮壮嘴无声地张了张，突然圈一红：“你都这样了，还这么帮我，你可真是……对我太好了！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亲兄弟！”

郁：“我说了我们朋友会对你不好……”

“没朋友啊，我们现在是兄弟。”刘壮壮一本正经。

郁：“……”

刘壮壮看到他的表，大笑着揽上他的肩：“别张啊，也别太看扁我，我不怕被你连累，反而是被你拒绝的时候更伤心，顺其自然吧兄弟，我不知你之前经历了什么，总之兵来将挡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就是了，不要活得这么累。”

他人胖，爪也厚，拍在郁上时，郁觉就像被石砸了，又酸又疼的，说不什么滋味。

前面需要血的项目都完了，护士提醒他们去ct室排队。

郁眉轻蹙：“怎么还要去ct室？”

“检查大脑，医生没跟你说吗？”护士问。

郁想起单是云锦去开的，刚要问能不能取消这一项，就被刘壮壮拉着去ct室了。

ct要等很久才能排上，云锦明天还要赶飞机，没有留陪他们等，而是独自往医院外面走。

已经夜，医院也没什么人了。

她慢悠悠地走着，走到大门时没着急打车，而是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个三明治。

被华程那家伙气得晚上没吃饭，又折腾这么久，早就饥辘辘了。

她坐在便利店里的桌前，一边吃东西一边看向玻璃窗外。

这里也是老城区的一分，不同于皇家酒吧所在的娱乐一条街，这里安静，和顺，整洁，没有什么满地爬的酒鬼，只有医院学校和警察局。

是真正的生活区。

云锦低着，吃完一整个三明治，离开时注意到便利店门的招聘信息，想了想又折了回来。

“你好。”她温声开。

正坐在收银台里打瞌睡的老太太突然惊醒，看到是刚才买东西的客人后立刻打起神：“你好，怎么了？”

“您这里招人吗？”云锦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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