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没了声响，她抬看去，果然看到他的圈红了。

“胖哥。”云锦有些无奈。

“没，我没事，”刘壮胡了睛，“这医院怎么回事，空气质量太差了，熏得我疼。”

云锦没有拆穿：“要去风吗？”

“算了吧……”

两个人又安静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华程迟迟没有来。

云锦的一杯茶很快见了底，刘壮听到杯喝空的声音，便朝她伸手，想帮她把垃圾扔了，云锦却还在已经空掉的杯。

刘壮顿了顿，这才发现她一直在发呆，喝茶只是重复的机械系动作。

也是这一刻才发现，云锦或许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淡定。

“云锦，云锦？”

云锦回神，不解地看向他。

刘壮笑笑，是个可靠的老哥哥：“别担心，他最近状态这么好，不会有事的。”

云锦盯着他看了几秒，：“胖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想问什么都可以。”

云锦：“你还记得你跟华程在酒吧工作时，他被酒瓶砸了脑袋的事吗？”

刘壮提起当初的事，就忍不住叹气：“当然，我们前天晚上不是还在聊这件事吗？他也是够倒霉的，酒瓶不偏不倚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事后直接了十几针，幸亏当时找的医生技术好，才算是没留疤。”

云锦的右手随意地搭在左手的腕表上，语气还算平静：“你还记得。”

刘壮：“当然记得的！他伤得这么严重，本来可以有一笔赔偿金的，可他当时的况别说走法律程序了，就连派所来人时，他都得赶躲起来，再加上找不到砸他的人，闹事的还不认，最后是酒吧老板随便给了一千块钱把人打发了，简直是……”

提起当年的事，他就有说不完的话。

机关枪一样的语速给安静的医院添了一分闹，驱散了些许令人不适的寒意，云锦垂着，缓慢地思考。

她认识的郁，在这场斗殴里被安保队救了，并没有受伤。

她改变了过去，刘壮的记忆却还是原来的版本，是不是意味着她改变的‘过去’，跟‘现在’没有因果关系？

那她这段时间去到的2013年到底算什么，平行时空？虚拟空间？还是她神压的无聊幻想？

最重要的是，如果两个时空真的互不相关……该怎么办？

云锦垂着，脑里闪过无数思绪，人却始终于一极为冷静的状态里。

还是等华程检查完再说吧。

负责给华程检查的是他的专属医疗团队，之前每次复查，基本都是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可这次却持续了很久，久到连喜说话的刘壮都沉默了。

上午十二十，检查室的门开了。

刘壮立刻冲去：“怎么样怎么样？”

“没有恶化。”华程懒洋洋。

刘壮皱眉：“就这样？就只是这样？没好转什么的？”

“没恶化就已经很不错了，”华程没骨一样靠在椅上，“这可是我一年多以来，唯一一次检查完没有现恶化的况。”

“真的啊？”刘壮有忐忑，“那这算是个好消息吧？”

华程刚要说话，就看到云锦从外面来了，他立刻站起来让座：“老婆，坐这里。”

“……我来这么久了怎么没见你让我坐？”刘壮无语。

华程：“一大把年纪了，不要这么计较。”

刘壮：“……”

还知他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啊。

医疗团队的负责人很快就拿着报告过来了，华程和刘壮像两个保镖一样站在云锦后，听对方嘴里不断嘣各专业术语。

刘壮非常关心华程的病，但听到太多陌生的英语词汇还是忍不住犯困，再看旁边的华程，也是一脸的无聊。

两人对上视线，刘壮用语问：听得懂吗？

华程同样用语回答：从来没听懂过。

知自己不是唯一的差生，刘壮表欣。

云锦不是不知他们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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