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的事，云锦知吗？”刘壮问。

“你怎么会问这问题？”华程故作惊讶。

刘壮面无表，没心合他耍宝。

华程老实了：“她比我还早知呢，检查结果一来，就送到她办公桌上了，我都是从她那里知的。”

“所以你在知自己生病之后，不研究该怎么治病，而是搞什么斗争？”刘壮眯起睛，“云锦同意吗？”

果然，华程摊摊手：“你没发现她老冲着我冷笑吗？”

刘壮冷笑一声。

书房里再次安静来。

刘壮低着，一页页翻看病历资料，那些专业的图像和文字，其实一都看不懂，但他还是认真地看完了。

每一页。

等最后一页翻过，刘壮看向他：“冯婉是怎么回事？”

“几个月前，她得知了我生病的事，主动来找我合作。”华程回答，“当时她已经怀一个月了。”

刘壮：“这件事云锦也知？”

“当然，”华程啧了一声，“就算我想瞒着，冯婉也会告诉她，更何况我和云锦之间从来没有秘密。”

刘壮：“？”

他现在脑有，需要捋一捋。

“所以，”他试图总结，“云锦什么都知。”

华程：“是。”

刘壮：“……然后呢，她也不？”

华程：“她懒得搭理我们。”

刘壮：“……”

“当时我已经了能的一切，支持率勉能到60，但对我来说还是不够，为了这次东大会，我努力了一年多，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来筹备一次的投票，也经不起任何意外，跟冯婉合作意味着可以得到冯河的支持，意味着万无一失，我当然不可能拒绝。”

华程了眉心，“冯婉也想趁这个机会坑冯河一把，我们俩各有所需，云锦虽然不喜我们俩瞎折腾，但也不是会阻拦的格，所以我们还是合作了。”

刘壮白了他一：“你就不怕冯婉反？再怎么说冯河也是她亲爹，万一她心了，把你们的计划告诉冯河，冯河再暗度陈仓其他东，那你就……”

“她不会。”华程直接打断。

刘壮无语：“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云锦对她来说，可比亲爹重要多了。”华程轻哼一声，也不知是对谁不满。

刘壮：“？”

“当然了，我在跟她合作之后，也没放弃笼络其他东，这样就算冯河知了真相，也不会影响最后的投票结果。”

“两手准备啊，真有能耐。”刘壮怪气。

华程笑得十分讨打：“不止呢，我还趁这次机会，筛选了一边的工作人员，确保留给云锦的每一个助手，都是自己人。”

“所以白天那戏是为了测试我？”刘壮眯起睛，“如果我今晚没来找云锦，你是不是还准备把我踢自己人的圈？”

华程：“是啊。”

刘壮：“……”

“胖哥。”

华程伸双手，捧住他的胖脸，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华程了一双漂亮的睛，这双睛年轻时如桀骜的金，泛着锋利的光泽，如今却像上好的玉石，温缱绻，义重。

“胖哥，”他又叫了刘壮一声，笑意盈盈，“你今天如果没来，依然是我最好的兄弟，但你今天来了，半辈就是她最信任的亲人，只要有你在，她就不是一个人。”

刘壮怔怔看着他，一时失了言语的能力。

许久，刘壮缓缓开：“程。”

“嗯？”

“你是不是拿我当傻耍呢？”

华程：“……”

“同样的把戏玩一次就行了，真以为我会上你第二次当？”刘壮语气平静，却透着危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白天为什么要搞那一。”

华程默默松开他。

刘壮一气，把病历拍到茶几上：“再心不一，我把你丫的瘤揍成。”

“我就是觉得瞒了你这么久，该该把生病的事告诉你了，但又不想让你伤心，加上今天闲着也是闲着……”华程轻咳一声，望天。

刘壮微笑：“不想让我伤心，就让我生气？”

“怎么样，是不是没那么伤心了？”华程一脸真诚。

他胖哥是中人，如果用寻常的方式告诉他，他肯定要哭上三天三夜。中年胖浑病，再把自己哭医院就不好了。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胖哥只顾着生气，没时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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