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羽公的时候，只要我略施小计，也不会怀疑我……”

“有。”

“界神果然知？”林轻说。

林轻角泛起一丝笑意，说：“确实如此。”

未来界神缓缓：“这是现在界神以真我誓言石所立的誓言，他不在乎羽公的命，但当初他立的誓言就是……若是羽公死，必须全力抓杀死羽公的凶手，并将其灭杀。”

“有事？”

“就像你的未来一样，我总以为看清了，但实际上一次次都证明我看错了。”未来界神轻声。

就算现在界神不屑于为羽公肆意屠戮，但只要能找到证据，一旦发现凶手，那就不得不动手。

所以，只要保持在合理范围，还是很安全的。

“怎么？”未来界神的语气中隐隐有了一丝波动，似乎猜到了什么。

未来界神说：“他一主战分藏于镜月海，又修炼有灵魂类界神传承，哪怕是幻月神君也没法对他中幻术，更不可能灭杀他。”

未来界神沉默了一，说：“羽公，是吗？”

“全力……”林轻恍然。

林轻缓缓，当即心念一动，略微迸发少许意志，顿时有一方浩瀚虚幻的世界降临现实。

林轻说：“我在未来发现，是虚空神族赢了！”

“况且，据我观察，如今的中央浑源位面之中，没有人能真正杀死羽公。”

“我经历的降临未来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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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界神那温和的声音在天地间回响。

果然，噬宙君主能够闯虚空海行杀他，宇宙树反应那么慢，显然是与过去不一样的！

“那就会被现在界神控宇宙树抓住，而后灭杀。”

他在未来知的自然是虚空神族败了，因为降临未来之前，他还没有这等扭转战局的心灵意志。

“界神。”

“罢了。”

“这……整个中央浑源位面，我唯一看不透的就是你。”未来界神神奇异地看着他，“你有改变战局的底牌或者实力？”

林轻暗自。

未来界。

“未来界神之前没有看到羽公会反叛的未来吗？”林轻忍不住问。

未来界神叹了气，说：“此次我族已是必败之局，我等掌握这方宇宙的权柄……终究还是要分一分。”

未来界神又沉默了一，说：“知又能如何呢？”

一刻，他忽然发现前浮现了一两鬓斑白的男虚影，正略显激动地注视着他，问：“你确定？”

在他第一次降临未来回归之前，也从未想过……无尽混沌中竟然还有与未来意识合这事？

未来界神轻声：“说说看。”

“权柄？”林轻心里一动。

沉半晌，他才翻手拿了未来界神所赐的那块未来界令，而后发了这块令牌。

林轻也不绕弯，当即说：“我怀疑如今参战的国公之中，有一人是人族叛徒。”

回来了——

……

林轻微微一怔。

“你……”未来界神睛亮了，又惊又喜地看着他，“好，好，好，你竟有这等大奇遇，我都未曾发现，果然是超我观测的存在！”

原来未来界神什么都知，但也知无法改变？

未来界神缓缓：“我等界神与始祖同一位格，亦同样拥有宇宙神手段，我能够时刻看到他们的未来，但他们也在时刻改变自己的未来，很多事……终究是看不清的。”

他轻叹：“羽公此时已经反叛，也已得到了阎浮始祖的庇护，在中央浑源位面，我等界神无法手，这亦是宇宙树和星渊相争之地，难分，当他离开中央浑源位面的那一刻，星渊始祖和星渊的庇护之，我等手也杀不了他。”

林轻忽然开：“您刚才和我说……这场战争，您看的最后是虚空神族输了？”

“那……要是现在动手杀了羽公呢？”林轻问。

林轻心中暗自松了气。

林轻若有所思。

原来……战败之后，界神们付的代价是这个宇宙的一分权柄？

“界神。”林轻恭敬：“我今日降临未来，想看看这场战争的结果，却发现了一件事。”

“我确定。”林轻颔首。

“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