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况且——你的是白厄，也只是白厄。他的经历、他的记忆、他的学识和观念构成了现在这个他，就连那一小小的自我献祭意识，你也可以包容——因为这些都是属于他的一分。

他说，“不要再无用功了，在广袤无限的知识面前，他必将于这个世界的基，然后锻造一个新的、伟大的生命……！”

“必须这样吗？”

“说好了要遵守，其实我们都没有办法。这我们扯平了。”

“好吧。”他说，“您是不是在乎[卡厄斯兰那]？鄙人发现他最近的波动和行为逻辑与从前不同了。如果您实在喜，我可以把这个数据的源代码给您，您随时都可以在[开拓]的路上发奇遇，生成一个与他极其相似的个……”

星空一如既往地转着，创世涡心转只剩了你们二人。即使这里与外界隔绝，你却隐隐还是能听到外面的厮杀声，呼啸的风从断裂的间穿过，好似鬼魅的低语。

大的敬意了，何必为了蝼蚁与我翻脸？”

你闭了闭，恨不得一枪死他：

历史的铸就从来不仅仅只依靠天才。

“嗯。”

面对你怒气冲冲的指责，来古士只是仰起脸，笑得意味不明。

“……我们说好了，先离开对方的人是小狗的。”你说，“这次是小白言了。”

金光爬上了他的腰际。

你了鼻，“……才不要跟你扯平。小白是个不守承诺的讨厌鬼。”

白厄的尾往耷拉，亲了亲你的手腕。

“好，那我是小狗。”他低声说，“永远都不要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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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一别，他就不知还能不能活着了。如果……事真的走到了那个地步，他还是希望你能放这一切，好好地回归列车，好好地生活——即使没有他陪在你边。

他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牵起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边，用脸颊蹭了蹭你的手掌，声音低哑。

你的手被他握得的，五指牢牢握住了你的手掌，甚至抓得有疼，好像失去了你这个锚，他整个人就要飘走了。

一抹金光顺着他的衣角，慢慢地往上爬，转已经没过了他的小。

如果一个人的记忆和成经历完全不同了，那ta还是ta吗？……这个问题或许还需要久的讨论，但你想，仅仅是此刻白厄所拥有的一切，你是全着的。不光是他的光鲜亮丽，还有他的伤疤和弱。

你不知他中那些复杂的绪是什么。不舍、决绝……或许还有一丝愧疚，把那平日总是充满笑意的蓝睛映得黑沉沉的。

“不会说话就闭嘴。侮辱谁呢？”

来古士放抵挡的双手。

来古士想要探索知识的边界，追求宇宙的真理，也就理所当然地打着“为他们好”的旗号，行着毁灭之事。

而黄金裔们已经证明了凡人的决心。

“我是不是有自私了？”

来古士见你不说话，也不生气，他仿佛只是到纯粹的困惑——困惑你为什么要为了几串实验数据和他针锋相对，他还喜你的，说真的。

你知跟这观念不同的人争辩完全是浪费。于来古士而言，他自认为他也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完全不会有悔过的可能，仅凭你一人之力不可能说服他。

白厄这才抬起，直视你的睛。

虽然这小肯定难杀，但一枪解解气也是好的。

“——别急。”他说，“有客人来了，我就先告辞了。”

“即使杀了我，卡厄斯兰那也必须迎接他的命运。”

白厄自言自语，声音被你的手掌挡住一，闷闷的，“明明搭档你的未来还那么广阔，只为了我……我不想你为了我停脚步。”

你知这是他的使命，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于你而言，不仅是白厄，昔涟、黄金裔众、翁法罗斯的平民百姓……都是独一无二的个。共同经历了这么多事后，你怎么可能还把他们当成普通的数据来看？

“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说，“别扯别的，我现在就想砍死你。”

但他从来没有在乎过人们的受。他只是俯瞰着、在上地纵众生的命运。

永远不要原谅我，永远都要记得我。

“我知。”你说，“但这不影响我讨厌你。还有别叫那么亲，你搁这跟谁俩呢？”

迷迷不知去哪了。白厄站在涡心中央，低望着那一捧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