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视角来看，这信仰是疯狂且卑微的。他们追寻没有结果，神明不会在意这些蝼蚁的存在……只是或许也昭明了，用自己的命换取族群的荣耀、换取历史上一个微不足的小字……真是、对创造人类的神明、对那些只把生命当成实验数据的冷血者，最尖利、最震耳聋的嘲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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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喝了不少酿。你看到什么新鲜的都想来一,醇厚的烈酒、有无味的蒸馏、甚至是味的果……饮了个饱。

“阿格莱雅给你送的酒什么时候喝？”他问,“……不过今天都这么晚了，你还是之后再去尝试吧。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你只是说。

耳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空旷的房间里逐渐安静来，一时间只能听到私人浴池那里的在静静的淌，几只不知名的鸟儿越上窗台，把埋在翅膀里梳理羽，发窸窸窣窣的声响。

你的脸颊陷柔的被里，迷迷糊糊地应了声。

你乎乎地夸赞，“丹恒老师不仅会修电梯、还会修大门啊……！坏掉的书架？……会修。列车的零件？……你也会修。唔,让我想想，可是还有一件东西你一定修不好——”

遐蝶离开后，你快乐地打开了浴门。翁法罗斯的大门开门速度设计得比其他星球都要慢一，像是某智能应,只是偶尔你找不对位置，那个门就会来回加载,比起智能更像智障。

之前的冒险，旅程太过凑，没有时间休息，偶尔你也会和丹恒、三月七靠在一起睡觉。

丹恒：……

他摘掉耳机，放笔记,解救了正在和大门互肘的你。

你嘿嘿一笑，“我的心门！”

迷迷

他的嘴角往上弯了一，声音闷闷的，“……我算是知救世主为什么那么喜你了。”

“[死亡]……”遐蝶喃喃自语。

她笑了笑，“但不是所有的悬锋人都如此狂。就像和阁您相的时光。即使有一天我完成了职责，终将拥抱我的命运，我也会永远铭记这天、这段时间的甜和快乐。我想，或许茜的父亲也是这样觉得的？不是为了神明，而仅仅是为了族群……用尽全力亮黑暗，哪怕只有一秒……”

听到门的动静，丹恒就知是你回来了。

她停顿了一，声音柔和但定，“每个人都在努力完成自己的职责，我也一样。万事万都因可能&039;失去&039;才显得如此&039;珍贵&039;。”

你和遐蝶还有别的行程，没待多久就先行离开了。绕了集市一圈后，见你还是不住地想起刚才发生的事，遐蝶便开了，主动提起、嗓音轻柔。

“我会到的。在冥河的尽，在生命的终——在我会给予所有死者，最甘甜、最宁静的[死亡]。”

虽然已经喝饱了,但谁会嫌饮料多呢？

……

可能是今天酒确实喝多了吧，你有转向的,尝试了几次都没对上，大门的门锁就一直发“哗啦哗啦”的声音，却不放你去。

“在万敌阁的努力，悬锋人逐渐更能奥赫玛了。相信他本人看到了，也会十分欣吧。”

万敌抬看你。你的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关心。好像真的是单纯关心他的，又或者是单纯拿他之前的话堵自己，开个玩笑、活跃气氛。

那天万敌陪父女俩聊了很久。

你踢了踢街边的小石。那颗石咕噜噜了一圈，一旁的坑洼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难以用言语概括的族群。大分的人们都惧怕死亡……或许对悬锋人来说，迎合死亡才是天？只是为了追寻尼卡多利的脚步？在战争期间，这天或许是有利的，但是违抗的代价也是沉重的……万敌真是个了不起的君主。”

他叹了气。把你扶到床榻边，看你放开他的手臂，摸索着在床上倒，才稍微放心来。

你和遐蝶在私人浴门告别。

……但你们都知这时候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和可怜。战士不需要那东西，对于悬锋人来说，战死是一荣耀。

不久前你们还遇上了准备门办事的阿格莱雅。她说黄金裔每个人的味不同，酿酒师们便也酿造了不同味的酿，知你可能好奇,就每一样都往你的私人浴里送了。

丹恒沉着地扶住你,早已习惯了你整天的胡话,习以为常地问,“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