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不喜他。”何珊双手支着，笑着看向冯遇的睛，“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纸上还是没有动静。

“笔仙笔仙，莫黎喜的人是男生还是女生……”

“我看她是喜莫黎这么久，人家一直没有正看过她，心里有气没地方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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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对啊，这个信可有不信则无嘛！谁知是不是何珊自己动的笔呢！”

同学们都纷纷围过来，可一秒，大家都沉默了。

冯遇盯着莫黎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又沉默着低去看映有他们影的路面，不知过了多久，等冯遇回过神再次抬时，已经走到了宿舍门。

何珊受到动作，嘴上又说了几句话，是将笔仙送走的话。

途中冯遇尝试着和莫黎说话，但都以无视而告终。

“笔仙笔仙。”周围的讨论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开始觉得无聊，说大家可以散了，但她还是非常持的问了第三遍，“如果莫黎喜的人是女神，就不用在纸上画圈，如果莫黎喜的人是男生，请在纸上画圈。”

同学们一听，都开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整理东西，莫黎的影在烛光之中消失在教室门。

话音一落，莫黎觉方才那无形的力又现了。

纸上依旧没有动静，何珊耐心的将问题再次问了一遍。

“你喜莫黎？”

莫黎看着她那个一闪而过的笑容，不知为何，一不详的预从心油然而生。

然而一秒，这个不祥的预就被印证了。

“何珊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啊？”

他把桌上的蜡烛灭, 走到座位旁拿过莫黎和他的书包就了教室，令他没想到的是, 刚拐教室门, 就发现莫黎背抵着墙，微微侧过脸, 正在烟。

冯遇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那张白纸上清晰醒目的两个圆圈，缓缓撩起看向同样坐在桌旁没有动的何珊。

冯遇轻声问。

学校的宿舍是两人寝，说来也是缘分，刚开学的时候，两人就被分在了同一个宿舍。

他也不说话，只是冷着脸将冯遇肩上和手上的两个书包挪到自己上, 此时教室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莫黎将指尖的烟叼嘴里, 齿尖咬着烟，他空手, 拽过冯遇的手腕, 随后慢慢往移，两人十指相扣，一前一后的往宿舍走。

因为这张白纸上，呈现来的是一个规规整整的圆圈。

恰巧这时，课铃声响起。

两人之间的气氛比以往的每一天都要诡异, 平常从教学楼走到宿舍只需要几分钟的路程，冯遇却觉得走了一辈，莫黎在不理他的时候，连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何珊没搭理这个男生，依旧将还没问完的问题问：“如果莫黎喜的人是女生，就不用画圈，如果莫黎喜的人是男生，请在纸上画圈。”

这引得周围的同学们都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无聊。”不等何珊有一个动作，莫黎直接甩开她的手，站起从人群之中走了去。

人走烛火灭, 教空里随着人员的离开，而烛火的数量也逐渐减小，冯遇站在桌边, 将桌上那张作废的白纸成团扔了垃圾桶。

然而莫黎在他迈开步伐的那一瞬间，就往旁边移了几分, 轻而易举的避开了莫黎的偷袭。

“不是吧……”几个男生笑了两声，“骗人的吧，莫黎你……”

火星在黑暗之中有些晃, 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细的烟，晚风撩过他挡在额前的发, 青灰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五官和表。

“哎哈哈哈，这就只是个游戏，就只是个游戏！”

“散了吧都散了吧昂。”班看着这个局面，有些不知所措，“也到课的时间了，大家回去的路上小心啊！”

冯遇直直的对上她的视线，脸上没什么表，说来的话也没什么起伏：“你可以试试。”

等她把话说完，从游戏开始，一直在晃动的烛火突然恢复了平静。

还没等她问完，周围就有男生笑了起来：“珊，你这是什么问题啊，莫黎喜的肯定是女生啊，难不成他是同恋？”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学会烟了？”冯遇顿了顿，猛的迈一大步去抢莫黎手上的烟, “不许烟。”

“是吗？”何珊站起，从课桌肚里拿书包，与冯遇肩而过，“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