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娜坐来, 打量了一他，突然问：“你和小驰吵架了？”

李现青握着碗的手差一, 他稳住碗里摇晃的酥油茶，抬起去看乌日娜，觉得心脏得快要从嗓里蹦来：“姑姑, 为什么要这样问？”

“难不是吗？”乌日娜用宽厚的手掌缓慢地拍了拍李现青的脑袋，发闷闷的声音，“不是和他吵架了，为什么急着要回家？”

李现青望着乌日娜与往日无异的慈目光，讷讷地说：“什么意思？”

“装听不懂啦？姑姑什么都知。”乌日娜收回手，笑着看他，“你过生日那次他来家里吃饭，我就猜来了。贡央和索日娜那两个孩应该早早就知了吧？还想着偏偏瞒着我吗？”

“没有……”李现青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糊着说，“我担心您接受不了。”

乌日娜摇摇，叹了气：“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怎么会接受不了你呢？你这个孩藏不好秘密，以前你和奕丹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有所察觉了，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事又不是有天地以来第一次，我也不是从来没听说过。”

李现青闻言立刻辩驳：“我没有和他在一起过。”

乌日娜笑起来，她摸摸李现青脑袋上刚刚拍过的位置，问他：“知了知了。所以为什么一回来就皱着脸？真的和小驰吵架了？”

李现青顿住，垂去看碗里的酥油茶，过了好一会才说：“没有吵架。就是我们需要一独立的空间，彼此冷静一，考虑清楚一些事。”

说完像是觉得没有表达清楚，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们才没有吵架。”

乌日娜看着他认真的神，心里也大致有了数，继续问：“什么样的事需要两个人分开去冷静？很严重吗？”

对于这个问题，李现青回答得有些迟疑：“就是，一些可能有些严重的问题吧。我也说不清楚，其实我也没有想明白，但我觉得先暂时分开来冷静一，会更好一些。”

“为什么？”

“因为如果一直和他待在一起，我们都没有办法冷静来去思考。”

“那听起来是有些严重了。”乌日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着手，“可以和姑姑说说吗？”

李现青没有立刻接话，沉着眉，睛一眨不眨，好像陷了回忆里。

那天晚上的a城，风刮得格外急，但厚实的玻璃将风声隔绝在外，房间里安静地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声，以及自己有些失律的心声。

聂云驰在听到李现青提到徐闻兰的那一刻，瞬间变了神。

他皱着眉去看李现青，声音低来：“抱歉，青青，这件事我事先并不知。她，我母亲她对你说了什么？”

李现青没有上回答聂云驰的问题，反而看着他突然说了句：“你的睛和她得很像。”

听到这句话的聂云驰有些愣怔，不知在想什么。

但是很快，李现青就接着说到：“她说话很温和，温和到我自己都恍惚了一，或许她真的是一个受害者。”

“但我觉得，我，又或者是我们还罪不至此。”

说完这句话后，李现青只觉得压在心的那块石稍微挪开一些，给自己换来了息的空间：“我不喜她和我说的话，又觉得可能对你来说那些话并非全无理。你想知吗？”

顿了顿，又说：“但是这些话不应该由我来转述。如果你真的想知，就自己去问吧。”

聂云驰觉得自己大概知发生了什么，但他住心中万千思绪，只握住李现青垂在被上的手：“我会去问清楚，也会去和她讲清楚，这些我都会解决好，你信我。”

李现青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甚至尤嫌不够用力：“如果我不信你，我不会等你回来。”

他本来就是不属于这里的小鸟。

如果没有聂云驰这个锚，他会也不回地飞回草原。

但他也确实，把这个两个人一起待的地方，看成自己的家。

“我拒绝了你母亲的要求。”李现青嘴角上扬着，但是角却微微垂，看起来有些难过，“我已经好了决定，现在只是在等你的。但在这个期间，我想我们应该给彼此一空间冷静来，去考虑清楚。”

聂云驰听完却说：“为什么你觉得，面对一样的问题，我们两个的答案会不一样？”

他握着李现青的手微微用力：“你没有不信我，你只是没有完全相信我。”

李现青看着两个人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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