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驰迟疑了一，然后选择说了实话：“我想的话，可以。”

“是不会觉得不好看。”

累了就会觉得不值得，就会想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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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李现青语气中的迟疑，聂云驰没有开，只慢慢地等着。

等挂掉后，又上抿嘴回了个语音电话。

聂云驰想过会不会是沙城的理发师把李现青的发剪毁了，但是就是没有想到，当自己站在李现青发来的地址楼时，仿佛看到了第二次镜湖的日落。

“不影响你的工作吗？”

聂云驰听他沉默，便猜测了一：“怎么不说话，今天在外面一直走，累了吗？”

李现青没有意见：“可以。”

“我会的。”聂云驰看了时间，差不多再过两个小时，自己就可以发去机场了，“那明天见，青青。”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现在就给我看一。”

半响，李现青才说：“我今天午去剪发了。”

聂云驰回答：“不会的。”

最起码现在，这一切还没有发生。

录视频吧？

李现青：“嗯。”

李现青突然觉得聂云驰这个回答有歧义。

聂云驰回忆了一航班的抵达时间。

聂云驰嘴角不受控地微微上扬：“去过，那明天到我来给你当地陪了。”

李现青满脸愁容地对着电视屏幕上自己的倒影：“嗯……”

很想快一，见到他。

什么时候到沙城？

聂云驰“唔”了一声，安：“应该是好看的，只不过新发型你还没看习惯。”

李现青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到沙城的呀？怎么还要周末差。”

“那明天中午我来步行街找你。”

“敷衍。”

李现青眨眨睛，脑海中突然现了一瞬聂云驰的睛：“明天见。你记得说好了不许笑话我的。”

聂云驰这个时候说话了：“剪来的效果不喜吗？”

李现青觉得自己可能需要急学习一时尚知识。

李现青听完，本来皱着的眉舒展开来：“那你加油吧，聂导游。”

飞机划过熹微的晨光，从遥远的一端飞向遥远的另一端。

李现青那个时候在理发店忐忑地等结果，只来得及匆匆扫过几，印象中好像还可以：“没有，明天去吃这两家吗？”

“等会早休息。”聂云驰想了想，问，“午发给你的那两家餐厅有不喜的吗？”

“好。”

他试探着问聂云驰：“你今天忙吗？”

聂云驰笑应：“好。”

“可以不用忙？”

“是不会笑话我吗？”

聂云驰顿了一，然后有些抱歉地说：“青青，我现在的工作确实比较忙，但是不至于连一天的时间来见你都不到。”

说完顿了顿，又：“所以刚刚才把视频挂掉了？”

晚上，于自我怀疑中的李现青意识选择挂掉了聂云驰的视频电话。

“你休想。”

想起明天的见面，李现青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喂？”聂云驰显然觉得有奇怪，“怎么了？”

“明天午本来是什么安排？想去哪里玩吗？”

聂云驰说：“对，可以吗？”

李现青话到嘴边又咽了去。

聂云驰：“但我明天也会看到的。”

“可以来见你。”

他想，何必在这个时候提前说这些扫兴的话？

可再不忙，也只能一天时间的话，此以往不会累吗？

应该是十个小时后到。

“好像也没有……”李现青拧着眉，有纠结，“就是觉得有奇怪，我也不知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他现在是对李现青的新发型充满了好奇。

李现青闻言笑了起来：“去芙蓉洲，你去过吗？”

聂云驰依旧淡定地回答：“昨天到的。如果客需要，就算是周末我们也可以随时待命的。”

聂云驰还是那习以为常的语气：“还可以，正常程度吧。”

李现青叹气：“那你明天如果觉得不好看的话，不能笑话我。”

但是接着，李现青问他：“那你明天不用忙吗？”

“完全不影响。”

李现青顺势：“有一，今天走了快两万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