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接过来看了看，果然是杜琏自己的名片，职务一栏里，除了一串的各商业、协会、慈善等职位之外，还有一个“S大学客座教授”职务。

哇，真没想到。

“哦，原来如此。杜叔叔你还是客座教授啊，了不起。”小秦悄悄咋，看来杜叔叔其实也是蛮厉害的嘛。

杜琏见他相信了，便趁机说：“我新近受聘，跟小韩老师只打了个照面，没来得及要他手机号……那什么，这不过年吗，总得给人拜个年啊，你把他手机号给我，我就发条拜年短信~”

实在是合合理，小秦于是把韩声的手机号发送给杜琏，后者喜得手舞足蹈，连声谢去了。

小秦忍不住有担心起韩老师，杜琏叔叔总给人一不靠谱的觉，一个手机号码就乐成这样，不会有什么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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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休息了吗？”

“爸爸，三爷爷这里真好玩，他收藏了好多画，虽然我看不懂那些条条片片的意思，但是还觉得特别好看！不过三爷爷他居然告诉我们其实他也看不懂，好汗啊。。。”

“爸爸，今天早上有一只小鸟在窗前唱歌来着，我偷偷撒了一小米在窗台，希望明天还能看到它~”

“爸爸，我有想家了，可是哥哥好像不太愿意回去，怎么办……呃，我不是有意说他坏话的，你可不要误会啊！我们在这里都开心的！”

……

欧令又一次浏览这些短信，最后合上手机叹了气。

小秦，小秦——该拿你怎么办好呢？

上次试探地问问小秦的意见，没想到小家伙反应如此烈，欧令万般无奈之只好投降，不怎样，现在先让小秦开心，是他的等大事了。

可是小秦毕竟是个孩，单纯率真，大人世界的无奈，他现在还是无法理解的吧——但欧令自己可不一样。

他是个成年人，背负了很多很重的责任，必然受到这样那样的禁锢，岂能率而为。

欧令沉默半晌，又叹气，将面前的一沓资料摊开。

这是小张送来的几所中的资料，虽然不是欧涵所在的学校，但也离中国很遥远，主要分布在北欧。不同于大儿，欧令对小秦基本没什么要求，不希望他接受多么严苛的教育，不需要他多么勤勉地钻研奥的学问，只是要他在一个相对安全、舒适、友好的环境中，快快乐乐地成就好。小秦喜音乐，最擅小提琴，欧令专门找来的这些学校，大分都是有名的音乐学院。

坦白说，他并不想放小秦在那么远的地方——但是，如果小秦还在他边，那所有的问题都不会得到解决，甚至况会越来越糟：

如果将来的某个时候，他像那天一样无法控制住自己，继而铸成大错，小秦的一辈，就会毁了——他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欧令烦躁地翻看这些资料。优雅的环境，有名的教授，完善的校外服务设施，良好的校风学风……一切尽善尽。

……让他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行吗？

——不说别的，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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