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好得有些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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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什么都可以，”洛起洲似笑非笑，声音温柔得让原鸣有发怵，“你一的时候演过朱丽叶，我想一些那个时候没能的事。”

好得太超过了。

“小柳，我们输了。”他平静地说。

那短短的半小时里，他却看见了躺在平原上也未曾见过的广瞭夜空，不止如此，他还知，他会成为那其中一颗，在很久以后任人仰望的星辰。

似乎还能看见当年在乐的人群中落泪的少年，元柳说：“我上一次参赛是十六岁，本来只是来帮学忙，打算随便打完就回去睡觉，没想到一连比了很多天，虽然很开心，但也很累。”

元柳从前本就不喜机甲。

机甲舱又闷又，坐在里面无聊得要死，无法伸展自由活动，同步神链接总是像有东西在脑袋里面搅动，看世界总是隔着厚重的钢板屏障，元柳不喜这些，他喜自由，喜伸手就可以碰到世界，喜一直在广阔的平原奔跑。

洛起州却摁住他的肩，让他躺回去。

而他置于这一切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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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好的。彼时听到这话的元柳了个鬼脸。

指导老师说只要他愿意学，他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驾驶员，甚至能够超越洛起州。

近在咫尺的赛场里，银死神收割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对手，给足了面，终于在对手没有任何力时利落让人局。

原鸣有一瞬间退缩，但话一说，他绝不反悔，学也不会对他太过分的事，他确认：“什么都可以。”

驾驶机甲的快乐无可匹敌，哪怕隔着屏幕也能够看清对手一举一动，推动纵杆灵活地截断对手的攻击轨迹，兴奋到心脏的鼓动声震响耳，能受到机甲每个零件运作时细微的嗡鸣，好像就连它也在呼，和自己一样，兴奋到呼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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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上观众的呼声又如一般涌到耳边。元柳倏的睁开双，看见正中间的全息投影数据大屏，那上面正记录着场次。

他还可以上场，一切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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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不过后来还是输了，终于可以回家，我应该开心的，但是那天晚上我却本睡不着，”他笑起来， “今晚我总算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他的手分明还在抖，回想起来坐上机甲的那些瞬间，就像烧红的铁烙，留不可磨灭的印记。那觉就像，只有那时间里他才终于真正地在这世界上活着。

现在是终局半。

如果时空可以倒，他想回到那个时候把自己的嘴好，不保证。他看见洛起洲手上的洋服和假发，明知结果还不死心，着问：“学，你这是在什么？”

学，他对洛起州说话，却始终盯着自己的掌心，我觉我今天，有些不妙。

我被改变了。他看着手心想。

他挣扎着起：“学，我还可以上场的。我们……”

这话太有歧义，原鸣一红着脸蹦到了一米开外。

总觉现在的自己无论什么都能够到。

元柳记得那是自己第一次为了什么而到不甘心，不甘心到泪，不甘心到连一直梦寐以求的返程都像噩梦的一环。

自由，和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快意。

这觉很不妙。

之前某个预收的扩写，好喜这觉，但是好难写

他平复不了那忍不住发抖的兴奋。

“学你你你……”

过去他以为机甲舱封闭了一切。

“真的什么都可以？”洛起洲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黑瞳如漆似墨。

他以为这就是他所喜的生活方式。

ga over 胜负已分。

氓。

还没输。

礼裙1

“小鸣的意思是，要反悔？”

可是这短短的一个月赛程告诉他：不是。

几年之后，元柳夺得象征无上荣耀的桂冠，有人问他想如何，少年视线定格在领奖台正对去看台的某个角落，他唯一一次在现场看颁奖仪式，看人群为万中无一的胜者呼，看彩带飘扬，替他们亲吻冠军。

意外从偏远星区杀决赛圈，正当他以为就连摘冠军也未尝不可的时候，梦被残忍击碎，而那人轻松得正如拂去尘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