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你们这群凡人真是叫我好生难懂啊。”

前现着红衣的稚龄女童，看着他饶有趣味笑，“他愿意为和他不相的苍生而死，你呢，你又为何愿意为他而死？”

“与你何。”严衷全然没有对神灵的敬畏。

女童也并不生气，反而抬手制止刷刷对准严衷就要发弓箭的机关们，说，“我觉得有趣啊。”

“若是你能让我觉得更有趣，我会把他重新还给你也说不定。”

严衷盯着她。

“你想我怎样。”

“嗯，”女孩装作沉思考的模样，“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到啦，我也看过不少话本。”

像是照顾严衷心一般，压低声音，“你……心悦他，是不是？”

“倾心他？慕他？愿意为他去死？”

“……”

“是。”

严衷第一次承认自己对玉雪容的见不得光的隐秘心思。

“哼哼，果然如此，”女孩得意笑，突然灵机一动，“啊，我想到了，既然你这么喜他，那，我就跟你打一个赌好了。”

她说：“规矩祭品不得再回，就是死后，也要永生永世留在神殿陪着我，现在拿他赌注，如果你赢了，我就还你。”

“就赌你对他的，够不够多。”

“我把你和他的记忆封印好，往后，你每次转世，会梦见他，但那时你已经不是现在的你，选择也并非只有他一个，我倒想看看，你会不会为了梦里虚无缥缈的他，什么都不要。”

她看着严衷：“回十世都是如此，便是你胜，如何？你敢和我赌吗？”

严衷抬眸和她对视，缓缓地开。

“赌。”

“不问代价？”

女孩原本巧笑倩兮的脸庞陡然化作青面獠牙的像，甜的声音也随之嘶哑，“若你输了，我就要你永堕无间地狱，永无宁日！”

“怎么样？改变主意了吗？现在逃走，我不杀你哦。”她又变回去，理了理有些凌的额发。

严衷刚才穿手臂的箭羽，血飞溅，但他脸不变，“我说，我和你赌。”

“不代价是什么。”

他是被严衷背着。

熟悉的安心的觉。

就算现在哪里都痛，他还是扯动角微笑起来。

严衷察觉到他的苏醒，低声说：“殿，我们已经快离开这里了，外有，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好不好？”

“能去……草原吗？”

“能。”

“草原很远的，严侍卫。”

“不远，殿想去哪，我就会带殿去。”

“……严侍卫，草原是我的故乡，你带我去，我也把我的故乡分给你，”玉雪容记得严衷说过他也没有家，“到时候我们就是兄弟了。”

“……殿就是殿，不可逾矩。”

“这事都无所谓。”玉雪容嘀咕，他有些不清醒，讲起自己小时候的事。

“我的母亲是胡姬，她会好多乐，也会舞……但是因为我是男孩儿，她会的我都学不会。”

“我就只会了笛，不过也不好听。”

“好可惜，早知就给你听了，”他笑笑，“然后你就会一辈都记住我。”

“嗯，”严衷应他，“就算没有笛，卑职也不会忘记殿。”

“唔。”玉雪容越来越，原本环在严衷颈肩的手松开来。

“严衷，我好困啊，等到了外面，你再叫醒我，好不好？”

“我就……睡一小会，真的，只有一会儿。”他声音低去，像贪睡的孩童在撒。

严衷咬牙，说，“好。”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他喃喃低语，用尽了气力，在睡过去之前，把一直都没有说的话宣之于。

“因为有你在，我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作者有话说：

又搁这发古风癫（呵呵）

终于圆我一直的心愿写了一次攻殉苍生（？）就是那圣女的觉（圣女厨题），写来这个觉作为圣女厨的我已经得到了满足

虽然好像在这个合集里写这个不合适……

（最后那个节也是我小时候看电视剧就很喜的，写的时候在听的供养间奏（服了

（这古风不收录灭小山河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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