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敲响，门外的人开，“小奚，该吃早餐了。”

陆见川微笑看他：“怎么了？”

陆见川居然还能冷静地着他的脸继续吻他。

蝉叫声错杂，打他的所有想法，门板是这样的薄，门外陆见川父母走动踏在地板的脚步声，谈的每一个语调，清晰地钻他的脑中，让他更张，颤抖地用蹭着陆见川的腰。

果然，在早餐结束，陆见川收拾餐盘时，凌奚声叫住他：“见川哥……”

他真的没有办法了，耍赖地抱住陆见川，挂在陆见川上缠着他，“见川哥，我真的知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这是不算数的。

以至于后来凌奚对那个夏天的大分回忆就是在昏暗的房间里——他的或者是陆见川的，他被陆见川抱起来压在床上、坐在书桌上、又或者是被抵在门板上，冷气也无法祛除游走在每寸肌肤之的不安燥意，陆见川贴着他，上的温度也得吓人，当时的凌奚不仅不想推开他，还主动抱他，愿意在炽火中和他化到一块。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凌奚坐如针毡，想要通过观察陆见川的脸来看他对昨晚那个意外的态度，几次偷瞟陆见川，又贼心虚，害怕被发现，总是很快收回视线，偷看了半天本什么也没看来。

然而凌奚是不喜逃避问题的，哪怕他也很害怕后果，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大声说：“昨晚的事，对不起！”

凌奚觉得古怪但自知理亏，除了说好也没有别的选择。

“我真不是故意的，见川哥，你不要生气，也不要讨厌我，可以吗？”

也只有单纯的凌奚会觉得那个意外是自己一个人的错，实际上这都是陆见川算计好的，作为凌奚成年以后推动他们两个关系再一步的契机。

“那个……我会想办法补偿哥的……”

居然真的是初吻？！

凌奚瞪大双，十分无措，夺走人初吻这事太过分了，偏偏受害者就是他一直以来最依赖的人，以至于他只能反过来向受害者求助：“那……那……那怎么办？”

要装作没看见他那双像在打双闪灯的睛还困难的。

好像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在心上的吧？

所以他和陆见川真的亲在一起其实是舒服大过于排斥，明明知不应该，但因为太舒服，他总是抵抗不了诱惑，亲了一次又一次。

他没有夺走他哥的初吻，这不算初吻，嗯，不算数的。

“嗯嗯！”凌奚赶，生怕陆见川不信，十分急着表自己弥补的决心，“什么都会。”

陆见川意味地重复：“什么都会？”

意外，意外，都是意外。

陆母在客厅没见到人，有些诧异：“见川？小奚？”

他和陆见川本就亲近，从前每年冬天假期最黏糊的时候凌奚可以抱着陆见川一整天不撒手，把人当成人形炉。后来稍稍大些，有羞耻心了才终于没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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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在早市上买了些菜，他们慢慢地又到厨房去理，声音离得远些，不那么清晰，隐隐约约，却还是那样令人胆战心惊。

陆父陆母习惯大早门到公园锻炼，于是早餐只有凌奚和陆见川面对面地坐在餐桌。

陆见川的笑容加，他说：“可是小奚，那是哥哥的初吻。”

“这伞都没带，天这样，中暑了可怎么办？”晚一步到家门的陆父叹气。

凌奚也不知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黑暗中他的贴上陆见川角的画面闪过，凌奚疯狂摇，要把这些东西通通晃去。

“哥你要我什么我都会的。”

陆见川垂睛，尽量不让自己在这时和凌奚对上视线，避免又把凌奚吓一。他对凌奚有足够了解，知怎样才能让凌奚放松警惕，让他重新靠近自己。

那天的补偿，是陆见川还要和凌奚再亲一次，毕竟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初吻就没有了。

亲一次是亲，亲两次也是亲。

“都去了？”

猝不及防听见陆见川的声音，凌奚一激灵，差床铺，他十分心虚地应声，“知、知了，就，就来！”

还总是在家里亲。

房间里，凌奚被吓到，张地收手指抓皱陆见川肩侧的衣服，竭力抑制住换气时的气音。

他小心翼翼地扯着陆见川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