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坐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钟昳忍俊不禁地：“那你次弹给我听，我检查是不是真的会。”

今天片场拉来了一架钢琴，组布景的时候，封羽就在摆那台钢琴。

他很早以前就听封羽说过他会弹琴。

“你就写歌唱歌，不是好的？”钟昳突然问，“怎么想到跨行来演戏。”

“真的？”

封羽轻哼一声，“当然了。”

那歌手也就火了那一阵时间，后来没再过新作品，钟昳也没再听了。时间了，他都有忘记当初那个歌手弹的是哪首歌了。

但他还一直记得封羽那天说他也会的样，嘴撅得特别，害他哄了好久。

“好了好了，我就是看了看他弹琴……”

今天要拍的是李尧找借拉着温绥来到一架钢琴前，弹了一支曲。

“我不！”封羽生气地说，“刚刚那个人说你喜他。”

钟昳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他刚刚看的视频，“你怎么就知他不怎么样？”

“好好，我不喜他。”钟昳没再较真是哪喜了，他了封羽的脸，“喜你好不好？”

“那你不许喜他了。”封羽说到这里，又搬钟昳自己的话，“你不是都还没有毕业吗？你为什么随便喜人。难你想跟他结婚？”

……

他可以看来，封羽是真的喜音乐的。

钟昳猜测大概是他刚刚不小心冷落到封羽了，没跟他计较。

那时候还在民国剧组里，彭逸飞在休息时间往钟昳手里了一手机。

“怎么了？”钟昳看完视频，在封羽边坐来，“哼哼唧唧一天了。”

这一段本来是打算后期再音的。唐劭文原本想的是等他们拍完之后先剪来，再去找人创作一段原创音乐音上去。

“好好好，真黏人你。”

“这不是那喜……”

封羽不像其他影视歌曲两开的艺人那样，用的都是“想挑战自己尝试全新领域”的理由，他的理由其实特别质朴。

时隔多年，钟昳今天才真正听见封羽弹琴。

可惜钟昳一次也没听到过，之后剧组分别，见面次数越来越少，再后来他们没再联系，更是遥遥无期了。

钟昳看封羽东一西一，最后脆直接坐来了。

林皓的事像一粒尘埃，轻轻一拂就掉了。钟昳没放在心上。

-

钟昳忽然发觉，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封羽弹琴。

也许不是科班的缘故，封羽演戏时经常带着新人的青涩和莽撞，可他音乐时却专注且成熟，有一别样的魅力。

“我还弹得比他好呢。”

……

“那哥哥要一直喜我……”

钟昳“嗯嗯”了两声，说：“他会的你都会，你还比他可，喜你划算多了，对不对？”

电影在外地拍摄，封羽不可能把家里那台钢琴搬过来。

钟昳摸了摸，替封羽想到一个理由：“你想尝试新事？”

“有什么了不起的？”封羽说完又哼了一声，“我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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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钟昳你看这个，这不你最近喜的那谁吗？”

“不是。”

“是吗？”钟昳惊讶地说，“没听你说过。”

“哥哥就喜这样的吗？”封羽怪气，“好没品位，他本不怎么样。”

“真的啊？”钟昳笑着说，“那你有机会弹给我听听。”

这几天的戏份都在李尧与温绥升温的阶段，李尧正在想方设法地向温绥靠近。

这时候封羽已经过来了，他在钟昳跟前转了一圈刷存在，又是拍手又是跺脚，都没得到回应。

封羽音乐的时候跟演戏的时候，其实是很不一样的。

封羽其实也说不一二来，只能耍赖说：“就是不怎么样。”

温绥伏在那台立式钢琴上，伸手轻轻敲了几个琴键，接着李尧将这首歌接续去，温绥则静静地聆听着。

他手地了几个琴键，音是准的，这台钢琴竟然不是摆设。

人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无关要的陌生人，他也不在意林皓到底过得惨不惨了。

等组布好景，唐劭文导演开喊了声，演员就要就位了。

钟昳低一看，是他最近在听的那个歌手在弹琴的视频。

“我只是想离哥近一。”封羽说。

“那也是，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