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奇怪呢！”小文说，“我看他助理就给他泡了杯茶……难他在减？不过那茶香的。”

钟昳凑过去看了一，封羽正在看剧本第三页，吻戏的片段。

“没事的哥，我补糖分就行。”他说完往自己嘴里了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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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

要知封羽平时也不是那么在意形象的人，反正他那张脸扛得住，所以要么是素颜，要么就闭着睛随便化妆师折腾，像这样在意自己形象还要自己涂膏的况，是非常罕见且诡异的。

封羽：【好】

“……嗯。”封羽耳朵尖有红了。

钟昳不知封羽大晚上问这个什么，但他还是回答了：【蓝莓吧, 怎么了？】

他问：“你该不会是因为等会儿要拍吻戏吧？”

封羽：【哥我也喜蓝莓】

他看了一时间, 已经十了。这个也不好再麻烦助理了。他思来想去，脆打开手机外卖件，搜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打算买一盒。

……如果不是看了这一，钟昳差要以为他手上拿的是《德经》。

猝不及防听见钟昳的声音，封羽这才如同惊醒一般，从剧本中抬起来。

钟昳纳闷地看了看手上的面包, “这不算素？”

“在想今天要拍的戏。”

钟昳来到化妆间，果然看见封羽正在优雅地喝茶。

别看他刚刚一副全神贯注研读剧本的模样，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去，满脑都是“今天要和哥拍吻戏”。

“那给我吧。”

“我吃过了钟昳老师。”

封羽的理由看似很有理：“过早吃早餐会加重胃负担，影响健康。”

“……”

“噢，封羽老师那边说他不用了。”小文说，“他助理说他今天要吃素。”

封羽看得十分专注，就连钟昳靠近都没注意到。

现在好了, 明天就要拍吻戏了, 也不知临时抱佛脚还来不来得及。

此人正一只手端着茶，另一只手拿着剧本。他坐姿端正，神庄重，目不斜视地盯着剧本看，上一尘俗不沾，清心寡的，看着跟辟谷了的仙人似的。

大清早的还洗了澡……？

“……”

他委婉地问钟昳：【哥你喜什么果？蓝莓？草莓？柠檬？木瓜？】

单之前他又停住了。

就是手有扎，钟昳又收回了手。

“我过会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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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羽其实就是想保持一个完的状态，香香地拍吻戏，所以饮沐浴焚香，准备得十分充分。

“你吃早餐了吗？”

封羽：【没事, 就是突然想问】

封羽：“……”

钟昳看他涂膏的动作，忽然福至心灵。

钟昳将早餐放到桌上，问他：“你早上吗不吃早餐？”

钟昳挑了挑眉，他可不信来他家要吃三碗饭的人早上喝杯茶就行了。

不意外，这小还洗了。

钟昳一看他的样就知了，“这是没想什么啊。”

“琢磨什么呢？”

封羽不动声地将手上的剧本翻了一页，假装自己没有一直在看吻戏片段。

钟昳不懂他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过会儿？”

第二天一早, 钟昳来到片场。他从小文手里接过咖啡和早餐，看见小文手上还多了一份, “多的？”

封羽平时不怎么讲究, 多数时候着一张纯素颜的帅脸就门了，连面霜膏这最基础的护肤品都懒得涂一个。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面包而已，里面一片都没有，连黄油都没抹。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朋友家那只狗。每到逢年过节或是有贵客来的重要场合，就会送到店里洗了澡再带回来，送回来的时候发蓬松，还总是香香的。钟昳每次看到它，都会忍不住摸两把。

“想这么认真，”钟昳说，“想什么了？”

钟昳靠近这一，还闻到了封羽上净清的浅淡清香。

封羽重新开外卖件，单了一盒蓝莓味的和一支蓝莓味的膏。

不顺。

想到这里钟昳忍不住往封羽脑袋上薅了一把。

钟昳戳穿他：“吻戏？”

然后钟昳又看见他十分异常地照了照镜，还拿膏涂了涂。

他切外卖件, 开钟昳的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