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动手的活儿。”

“还要丢吗？”钟昳问。

封羽说着说着，自己又开始生气了。

“拿好了，”钟昳说，“掉了不给你饭吃。”

他一说了好几句，钟昳本不嘴。

一时半会儿突然多个人帮忙，他还真不知让人什么。

钟昳实在想不到让他什么，索从袋里拿手机封羽手里。

“……”

“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什么意思？”封羽问。

钟昳停动作。

钟昳朝他招了招手。

封羽就怕是什么定信之类的东西，一都不想看，他十分抗拒地说：“什么东西，我不看。”

“为什么要留着他的东西，这玩意就像他人一样没用又占地方，我真不懂哥脑里在想什么。”

“哥难还在想他？”

在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时，封羽怔了怔，脸上的抗拒在一瞬间消失了。

“东西放好。”

钟昳：“我——”

封羽轻哼一声，“哥为什么这么宝贝这本书，难这是那个林什么留来的。”

封羽黏过来，自告奋勇地说：“哥我来帮你忙。”

标本久却也易碎，钟昳压了这么久都没碰过它，刚刚也是不想让封羽动把它碰碎了。

“行行，给你看。”

钟昳轻笑了一声，“确实是旧人旧。”

封羽将标本和书放回原位，顺带整理了一书架。他差不多把钟昳家参观完了，就转了厨房。

封羽听话地弯凑近了。

钟昳：“那——”

自打独立以来，钟昳厨房就没让别人帮过忙。

饶是跟林皓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让林皓帮过忙。当然，林皓一般也没这个意识，他自己知自己帮不上忙，也没开过，一般都是坐在外边玩手机的。

钟昳正在厨房里饭。他原本是打算自己一个人随便吃的，但既然封羽过来了，那就还是不要太随便了。

“那你乐好了。”钟昳随调侃，“你在旁边唱歌。”

钟昳动作轻柔地展开白纸，里面夹着的东西显来。

帮忙拿手机算什么动手的活儿？一听又是在哄小孩儿。

钟昳抬手往他脑袋轻轻敲了一。

钟昳：“……”

夹在书页间的东西被认真地包裹在白纸之间，看起来主人对它极为珍重。

钟昳的意思显然就是不想让封羽再碰这本书了。

说完，钟昳从封羽手里走那本厚重的《西方音乐史》，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封羽就用亮晶晶的睛看着他，等他颁布任务。

“……好吧，我想想让你什么。”

“书是我认识林皓之前买的。”钟昳说，“你送的，我摘了一朵标本。这本书最厚，所以才把它拿来。”

钟昳家里怎么会有一本这样的书？

这一听就跟哄小孩似的，封羽不乐意地：“哪有这样的，我要动手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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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是旧的，是旧的，至于人……若要算起来，封羽可比林皓还旧。旧得多了。

厚重的书本中间还夹着一样东西。

封羽锐地察觉到不对。

钟昳说着，从书架上再次拿那本书，将书本翻开。

封羽黑着脸，表极度抗拒，神却还是忍不住往钟昳手上瞄过去。

“不用。”

接着，钟昳将标本和书了他怀里。

封羽还要再去拿，却听见钟昳开了：“好了，你去看别的。”

钟昳：“……”

封羽闭嘴了。

——那是一朵已经被压成标本的小。

封羽很有原则地拒绝了：“不要，我不能白吃饭吧。”

没等钟昳说话，封羽又抢着说：“旧人旧，应该跟垃圾一起丢了才对，过年本来就要辞旧迎新。”

所以他对封羽说：“你去客厅玩会儿手机吧。”

-

“旧人旧才。”封羽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顺带还踩了林皓一句，“我就说嘛，那谁看起来就不思取，怎么可能会买书。”

“不看。”钟昳说，“买回来的时候看过，看两页就困，后面没怎么翻了。”

得人昏昏睡，唯一的优是够厚，上课可以拿来当枕。

钟昳认识的、过这个家里的、可能会看音乐相关的书籍的人，封羽只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