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孩垂，闷闷地说，“我也想有家人。”

“那哥哥你可以跟我结婚吗？”

钟昳这回听清楚了，但还是有些摸不着脑。

好像刚刚念错台词不是误，他就是固执地在等一个答案。

“还是不可以。法定结婚年龄二十二岁呢，你太小了，还得读很多很多书才可以。”钟昳说完想起来自己也既没二十二也没读完书，还是隔电影学院的学生，就笑着说，“我也不可以。”

休息时间，封羽难得主动地给经纪人发消息。

“到了吗？”

“你看，”他抬起，指了指自己的结，“男生才有的。”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可能吧。”钟昳回答。

钟昳愣了愣。

钟昳不说话了，支着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微微眯起，浅淡地微笑着，像是一温和的警告。

他把手里剩的雪糕递过去，“还要吗？都给你。不过拿回去要赶放冰箱……”

“嗯，”钟昳假装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半开玩笑地说，“那时候我可以考虑一。”

回过神来，钟昳发觉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装模作样地拍了张剧本封面照片，告诉赵冬自己在什么。

“那等我到二十二岁就可以了吗？”

他迈着小短，气吁吁地跑到钟昳面前，鼓起勇气问：“你可以跟我结婚吗？”

“里面不是你的家人吗？”

但他还是回答了。

易洗完手了，又时不时被其他东西引去注意力，拉着钟昳的手引他去看。

“什么？”

这个问题实在突然，钟昳一没反应过来。

很多年前的事了，钟昳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

钟昳还没发话，王导先开了：“啧，有你这么关心的吗？刨问底的。”

他不好对陌生人的家务事置喙太多，只蹲来，温柔地摸了摸小孩的脑袋，“你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家人的。”

……

“因为我请你吃雪糕吗？”

“不是。”小孩扁扁嘴，“阿姨和爸爸结婚，她是爸爸的家人。”

“嗯。”小孩指了个方向，“阿姨在里面。”

封羽中闪过一丝慌，但很快又镇定来。

“你听那一想还多……”钟昳哑然失笑，他记得晚宴上那通电话没跟林皓聊什么特别的，封羽怎么联想到“结婚”上的？

赵冬：【太打西边来了？】

钟昳一明白了。

照理来说问到这里就该停了。

没想到这小孩儿就了三秒时间接受了“是哥哥”的事实，然后修改了一他的问题。

钟昳有一预：就算他现在不回答，封羽以后也会找机会再问的。

“还没，哪儿有这么快？”

“好。”钟昳跟他挥了挥手，“那你去吧。”

钟昳听他的语气，还以为他是遗憾放弃了。

像今天这样主动给赵冬发消息，还汇报自己了什么，简直是破天荒的一回。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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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大学就可以了吗？”

小孩又把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可封羽睛微亮，还要追问：“那以后呢？”

封羽平时忙着写歌的时候就找不见人，在其他活动上更是懒得给赵冬发消息，很多时候赵冬发一串他才回一两个字，有时甚至只回个“1”，跟个渣男似的，赵冬带了他几个月都习惯了。

“还要好好读书。”

“你不可以吗？”小孩抬起问。

钟昳也很有耐心地陪着，最后这段十分钟的路竟然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就连封羽也是，既不为方才的失误歉，也没有顺着王导的台阶。

钟昳目送他走去，小小的影越来越远。

“不可以。”钟昳莞尔，“因为我不是‘’，我是哥哥。”

封羽说了声“抱歉”，目光却依然牢牢地粘在钟昳上。

钟昳算是明白了，封羽今天得不到答案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也不知这小为什么对这事这么好奇。

-

他撇了撇嘴，说：“我只是想关心一钟昳老师。”

就在他打算往回走的时候，那小小的影又从门后跑了来。

“那你们要结婚了吗？”封羽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