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冬抬手了眉心，“你别忘了，林皓背后还有个钟昳呢。那两天钟昳费了不少心思帮忙宣传，给你半截胡了，让人家怎么想你？林皓都算了，你和钟昳还是同一个公司的，之后还有合作……”

封羽不知是听到他话里的哪一句，边的笑意不减反增，却让人觉不多少“笑”的意味了。

那绝不是愉悦的表，反倒更像蓄势待发的挑衅。

“算了，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

“过两天那个活动，你要是碰见钟昳，嘴甜多说两句好话。”

“……听见没？”

封羽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应了个语气词。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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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一辆宽敞低调的黑suv稳稳当当地停在红毯前。

自动推拉车门动打开，接着，笔直修的迈车门，剪裁利落的鞋轻轻敲击在地上，底在步伐间一抹鲜亮的红。

钟昳一现，扛着枪大炮的媒们立簇拥上来。他早已习惯这样的场合，在亮如白昼的闪光灯也能到睛都不眨一。

今天是知名珠宝品牌方设宴，场宾客除却娱乐圈当红艺人，也不乏一些社会名。

刚场，钟昳就被几个圈人拉住寒暄。

他和人简单聊了几句，不知为何，聊天过程中他总觉得有人在注视着他，不由得分散了注意力。

“你们公司竟然把那个封羽签来了，”一个制片人开，“那可是个香饽饽，好几家抢着要，没想到去你们那了。”

“听说有一家开了这个数，”制片人用手指比了个数字，啧啧称奇，“这他都不去！”

钟昳笑了笑，“年轻吧，视金钱如粪土。”

“是啊，连价都没抬。不过听说他家里来也不小……”

钟昳心不在焉地攀谈着，在聊天间隙里环顾了一圈，终于清楚了自己觉到的视线源自何。

不远，有一个人正注视着他。

那不像是看陌生人的神。那视线里藏着复杂而古怪的绪，钟昳意识晃了晃神。

那人的脸与那天看见的照片重叠起来，钟昳记得他的名字。

封羽。

再看过去时，封羽已经移开视线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朝他走过来。

钟昳辨认了一，是他们公司的经纪人赵冬。

一起过来的还有封羽。

“钟昳老师，这是我们新签的艺人封羽，打算走影视歌曲双栖路线的。这唱歌吧还算虎虎，拍戏就差意思了，还指着您空拨一……一直也没来得及跟您打个招呼，今天可算是逮着机会了！”

“赵哥谦虚了，你肯心思带的艺人哪有差的。我看过介绍，他很厉害。”钟昳真心实意夸赞，大方地向封羽伸手，握手的姿势。

“你好。”

封羽目不转睛地盯着钟昳。

直到赵冬一边赔笑一边在背地里拽了拽他，他才垂扫了扫钟昳伸来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而白皙，指甲修剪得净整齐。

封羽伸手，扎扎实实地握了上去。

“只是‘看过介绍’？”

“你这小，钟昳老师多忙啊。”赵冬赶忙跟钟昳说，“您别见怪！这小没坏心，他可崇拜您了，就是嘴笨了。”

封羽握着钟昳的手上前半步，又问：“那是不小心看到的，还是专门去看的？”

赵冬拉了他一把：“你这问的……！”

哪有这样问前辈的，让人家怎么回答？

不过钟昳没计较，只莞尔：“都有吧。在榜上看到，就去看了。”

封羽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似乎是在确认他话里的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钟昳的手。

“哦，这样啊。”

封羽耷拉着，语气平淡，听不是什么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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