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

“嗯。因为这个。”

母亲不在后，侯府日渐冷清。父兄是不喜说话的人，也不会听她说话。鱼徽玉一直希望有一个家，家里有一个相互依靠的人，再小再苦都愿意。

似乎是不习惯，鱼徽玉鲜少郑重其事地承诺或表达，说不来缠绵悱恻的话。她的心思没有那么复杂，她只希望沈朝珏可以快登上位。祈望他如愿。

沈朝珏，快爬上去。鱼徽玉在心里这样想。至少他不要像现在这么累，不要被人看不起，不要再听那些刺耳的闲言碎语。他也许不在意境，但见他过得艰难，她的心里丝丝作痛。

喝合卺酒，沈朝珏倾靠近，鱼徽玉可以清晰地受到他的呼，带着清冽的酒香，微微发。不知是不是太近了，看着他清泠的侧颜，鱼徽玉有眩。她不知沈朝珏有没有醉，只见他侧首，蜻蜓地碰了碰她的。

窗外没有星月，天幕是黑的，室的烛火明亮温。鱼徽玉第一次离开家是六岁搬江东，第二次是嫁侯府，现不知以后的路会怎么样，至少现在旁是温的。离开家的觉不好受，她不想再历经。

不知不觉，鱼徽玉觉尾凉，蓦然一只有温度的骨指轻轻抚过角。

“不要再泪了。”沈朝珏说。

从始至终，沈朝珏都不喜她哭。

鱼徽玉很难到这一，她也不想哭，可常常忍不住。相反，他们过的再不顺，沈朝珏都不会起波澜，他是被打倒了能很快站起来的人，不需要太的时间去舐伤。她在想，是不是因为她没有沈朝珏那么绝。

他们的婚事决定得匆忙，举办得匆忙，就连和离也是匆忙的。回首去看，好像二人之间就连相都没有太多。一切都是猝不及防。

鱼徽玉日日忙于打理他们家中的事，沈朝珏忙于仕途。两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唯有在夜依偎取。

成婚后的三年里，沈朝珏每一次升官，鱼徽玉都会帮他清来往的同僚，再在同僚升官后细细打回礼。朝堂之上，多栽少刺，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外人不知是鱼徽玉的，有人不解，暗讽沈朝珏假作清，终究还不是会送礼往来。连周游都忍不住诘问他，为什么要和那些喜在官场名利的人浪费时间周旋。沈朝珏狐疑，“这算往来？”

他没想过和这些人好，不过是见鱼徽玉乐在其中而已。

那些心备的礼单，俱是鱼徽玉斟酌挑选的。见她忙活，沈朝珏会帮着包好。等鱼徽玉说让他亲自送过去时，沈朝珏回绝得很果断。

沈朝珏不愿去，也不肯让鱼徽玉去送，宁可多费些银遣人去办。

一直以来，沈朝珏都是这样，不顾念这些世故人。鱼徽玉愿意替他置，他有时会不满她的事，烦她得太多、想得太多。

夜里，鱼徽玉看着淡漠的丈夫，顿然心累，泪不知不觉掉来。

冬夜的风寒彻骨，檀窗未掩，面上被冻的没有觉，还是沈朝珏声，她才发觉面颊凉。

“又哭什么。”记忆里，他一直不喜她哭。

“沈朝珏，为什么你就不能考虑一我？”为什么总要走最难的路，说最难听的话。

换来的只有他冷冰冰的一句。“没有人要你这么。”

没人要她这么，没人要她嫁给沈朝珏。鱼徽玉听后，第一次开始觉得自己得多余。

鱼徽玉想要的婚事不该如此，与其彼此累烦，不如在生厌前就此结束。

这些年，两个人在京中的家越来越大，离开前，鱼徽玉看着面前地段尚可的宅邸，生过一丝不舍。不是对沈朝珏，是对他们的家，一一滴好不容易有的家，属于她的家。

有过温痕迹的家。

这些年来，他们的日比当初好过了很多，他们的宅虽与这红香土的其他府邸相比不值一提，可却是他们的所有，是他们这几年存在的印记。不过鱼徽玉已经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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