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还没说完，就只听一声痛苦，胖哀嚎：“我也是被的啊！！我也是受害者！！都是老顾，都是他我的——”

而老顾一唾沫到了他脸上，恶狠狠地警告：“你他妈给老闭嘴，你拿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你那些好兄弟的来的时候也没见你少坑人家啊……”

这，孙国良是真真正正明白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局。让他差万劫不复的局而已啊！！！

警车呼啸着离开，正当他松了一气的时候，却又脸一变。

糟了——

他也借了利贷了！胖……会不会把他也一并供了来？？？

当然，这些只能让他惴惴不安，让他真正害怕的还是孙珊接的一段话。她说：“爸，你应该不知吧？老顾是省里的通缉犯，他在其他地方就是赌场的。上背着好几条人命呢！听说借他的钱要是还不上，剁手剁脚还是小事，最怕的就是人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孙珊一边瞅着孙国良，又说：“老顾这人心狠手辣，草菅人命是稀松平常的事。您还记得隔楼的钱叔吗？”

孙国良木讷地了，回忆了一迟疑地说：“听说有天夜里去了就没回来，他媳妇儿到说他是跟野女人跑了……”

孙珊：“不是跑了，是被老顾杀了。尸也挖来，就在咱县城西边的玉米地里。他最早的时候也是跟着小胖他爸一起打牌的。”

这么一说，孙国良想起来了！那会儿老钱打牌的时候还叫过他，只是他觉得没啥意思才没去。难老钱也是因为……

“没错，也是王叔设的局。钱叔把家里的钱全都拿走了但是也没能还得上，后来幡然醒悟说要去举报老顾，被他一不二不休，掉了——”

孙江学着电视里的节，用手在脖上了个手势，吓得孙国良倒退了好几步，直接贴着墙了来——

“这、这、这……”

此刻的他，话也说不来，冷汗一一拼命往外冒，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让孙国良恐惧的事还有另外一件。他那刻着名字和糖厂字样的茶缸还留在赌场里忘了拿来！

而警察不仅抓了人，还把里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抄了来。很难保证，最后不会找到他上来。

所以哪怕已经回了家，孙国良还是惴惴不安，又不能把惧意向孩们，只能关了门躲在裹了被瑟瑟发抖，心里不断地默念着吉利话。

孙珊站在门等了很久也不见他来，心知他大约也是在后怕，唤了同样等候在一旁的孙江，离得房门远了些才开始说话。

“这几天别在爸面前多说什么，等事过去了再说。”孙珊了额角，上面青突突的，总让她觉得事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