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小院里，别有天。

而屋里早就人声鼎沸，搓牌声，叫骂声，响彻一片。

胖给老顾了烟：“老顾，还有桌吗？”

名叫老顾的男人斜着看他，吐了一圈意味不明地说：“最近我这可是不太平啊……”

胖有一瞬间的脸古怪地扭曲了一，但是对着老顾依然还是那副狗的模样，就差给他捶肩递了。

“行了，去吧。钱带够了吗？”老顾见从他上炸不什么来，也没兴致再跟他多废话，验过两人带的钱后从中各自了几张，挥了挥手直接让人去。

“哎——他怎么……”见着手上的钱瞬间就少了好几块钱不乐意了却被胖一把拉住。

“这是规矩。别多话，跟我走！”

看他眉宇间害怕的神，孙国良虽然心里嘀咕，但到底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疼得啊——

这钱！来得多么不容易，这叫老顾的倒好，直接就了这么多利！

屋里，早就在老顾的暗示空了两个位置。孙国良瞅着上两家陌生的容颜，有些打突突。不过坐在对家的胖倒是熟门熟路地发了烟，左右开始起来了。

他晃了晃脑袋，心里觉得一儿不对劲。

夜漫漫，一晃，天际开始发白——

孙国良嘴咧的边儿都快没了，握着胖的手激动地说：“好兄弟，真有你的！”

一连杀到凌晨五不到，孙国良赢了快两百块钱，胖算是小赢，但也有好几十块。两人此时表倒是一致，要不是牌场有时间规定，估计他俩能在这儿一直打去。

胖摸了摸兜里的钞票，也来了底气：“我就说吧，这个活可比上班多了。什么班一天能挣百八十块？就是投机倒把也没这么多吧……”

“就是就是。”孙国良附和，转又小声地问，“咱今晚上还来吗？”

胖摇：“今晚不行。这赚了钱的隔两天，不然肯定要输的……”

是吗？

孙国良表示怀疑。但毕竟这里是胖找的地方，没他引荐自己也不去。于是又约好一次来的时间，两人勾肩搭背在县城吃了个的早饭，这才往糖厂走去。

就在离着他们不近不远的后，有人狠狠地了一烟，嘴里的黄牙，桀桀地笑了起来——

……

当天傍晚，孙国良神兜兜地往家里走去，手上拎着一串排骨还有半只鸭，引起了职工楼邻居的注意。

“老孙啊，今天怎么买这么多菜？发财了？”职工楼里各家的底细人人都清楚，这孙家虽然日过得还行，可这么奢侈的东西除了逢年过节，再富裕的家也吃不上几回啊。

可这前后都没有搭上什么大日，平白无故买这么些东西，必然要引起别人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