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想要去看看严澄，因为小陈瞧上去况不算好。

当然也有可能是熬夜熬的。

过了将近十分钟严澄才回：可以。

云景秋惊了一，说实话没想到这样的结果。

他了解他家老板。

能在肩膀酸痛的时候面不改地摆老板领导面孔，忍着痛不说——明明那时候脸已经非常不自然。

他会第一时间答应云景秋的探望？

严澄隔了七八分钟又回：不用，会传染。

云景秋抱着两条截然不同的消息，陷沉思。

老板是不是已经烧糊涂了？

“要听睡前故事吗？”

云景秋没怎么挣扎。

地板地址，有；时间，有；钱，更是老板一分一分发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就是云景秋路过店的时候陷了沉思。

要现在改变计划，给老板送问束吗？

最后踩着粉过、鼻炎、等字样，遗憾离场。

可惜了，今天的郁金香和百合真的开得很。

云景秋用着同样的思考经过药店、餐饮店和果店，最后苦于自己不是医生，没学过医，的依旧不敢瞎买。

最后云景秋用常识说服了自己：

粥和馒应该没有错。

他提着大包小包踏单元楼，心不禁有些担忧。

老板还有力气起床开门吗？

云景秋响门铃。

在门等了至少两三分钟，他拿手机犹豫要不要打电话——虽然已经在消息里表示要来，但严澄没回。

他又试探将手放在门上敲了两。

咔哒。

门开了。

严澄从门后探来，他罩捂得严实，脸上发白，中一层薄薄的泪——是个憔悴的病人。

他看见门站着同样罩着罩的云景秋，明显有惊讶：“啊，是你。快来。”

他好像才看到消息：“抱歉，糊涂了，忘记回你。本来不用你过来，到时候传染上就不好了。”

云景秋正在解塑料袋的绳扣，闻言笑：“老板，这话就太见外了。我们现在算——朋友，不是吗？”

严澄的脑袋在面对「朋友」这个词时候，迟滞的大脑没有立反应过来，而后他病中的眸无声地亮了亮。

“还麻烦你带粥过来。”

“不麻烦，顺手。老板你吃药了吗？”

“……”

严澄靠在沙发上，珠迟缓地转了转，看起来又要睡着。

“老板？”

“……”

“严澄？”

“……嗯。没吃，睡过，忘记了。”

云景秋恍惚觉得老板病中很像小孩，抱着被不撒手，不愿意吃药，甚至不太愿意吃饭，要喊名字，喊「老板」就装听不见。

伸手过去摸摸掌心也不反抗，手指顺从地展开。

云景秋暗暗咋，这温度实在不低，怪不得理智都清空了。

虽然逗逗现在的老板有意思，但自己现在是严澄的临时家，当务之急是让他好受些。

饭要吃，药也要吃。

“医药箱在哪？”云景秋轻声问。

严澄轻轻咕哝两声，得贴着他才能听清到底说了些什么。

“客厅……左边第一个柜。”

云景秋拉开柜门，拿医药箱，里面的药保存完好，只有解酒药开过封。

他退烧药和鼻炎、咽痛以及药，撕开完好的包装、翻过盒一看，都过期了。

看起来严澄已经许久未生病，一旦来一次就是气势汹汹。

云景秋扔掉过期药，严澄靠在沙发上，半睁着，看起来很困倦，但还有神智。

云景秋迫不得已医生上位，照着医药箱里的药上新的外卖，再去坐到严澄边。

他说：“先喝粥，你是不是一天没吃饭了？”

严澄，又眉心，好像比刚才清醒不少，合度直线上升，让拿筷就拿筷，让喝粥就喝粥，乖得不得了了。

云景秋看着有喜，唉老板总觉得自己是乖宝宝，他自己才是吧。

严澄：“吃不了。”

云景秋大为震撼，乖宝宝怎么还不能夸？

不过云大厨手艺超，指上就能从冰箱里变一包榨菜来提味。

过程中他发现锅里有东西，掀开看居然是一锅煮糊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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