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现在是灵灵的大学生。

严澄：“工资太低他们就要离职，唉，确实是难搞。”

一间麻将房，桌够大，房间够大，老公也……

严澄：“那你回去就写辞职信吧，批完我跟你一起离职。”

严澄听完便笑，但笑意里明显掺杂了别的东西。他低声说：“资历老，名声好……吗……？”

“别这么怪气。我说你，别给家里打白工了，这总裁当了也是受气！听我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里保证比你回去好多了，咱们几个同学可都在这呢！”

云景秋听完微微皱眉。

云景秋暗自嘀咕。

云景秋左右脑一打架，决定一边溜须拍一边说真话。

聚众在房间里的还有几位云景秋不太认识的人——有印象，有些似乎在公司里见过，但总归集不，连姓什么都不知。

还没等脑浆晃匀，另一声音便涌来。

云景秋：“……？”

凌戈曾经也问过他这个问题。

“郦华开的工资，名声好，资历老，工作面；我又刚好在空窗期，被锐评为只会吃饭的米虫……刚好有一份offer。”

云景秋：“……”

好老板带着他的好员工收拾收拾东西，连吃带拿，“那怎么好意思呢”，一边提着大包小包回了酒店。

他怎么觉得自己不是在吃饭，而是在往前这人挖的坑里呢？

云景秋偷偷喝，偷偷呛了惊天动地。

看起来是一群加班、和谐友善的团，在将近十的夜晚聚一堂，绪稳定地聚众加班。

云景秋这才想起他飞机的时候没能联系上这位秘书，而是严澄直接跑到机场接的他，“李秘书不在这里差吗？”

云景秋小声地：“老板，我们这样符合公司规定吗？会不会被开？”

这话在谁呢？

老胡：“怎么给你家老打了几年白工还学了这么多时髦理论，空壳公司？”

微微的气冲散了班味。

云景秋拍拍脑袋。

云景秋比拇指。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学历，来郦华会不会有些屈才。”

他谨慎地抬观察严澄的表，对方眉舒展，表自然，如同在话家常一般。

严澄看起来也是刚从床上被叫起来，笔的外换了，现在罩着件开衫卫衣，发还带着些微的气。

这话居然和凌戈说的不谋而合——他们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屈才——是郦华不够好吗？

他们的形态和在公司的也完全不同，从西装革履变成在四的，有的甚至已经快倒在地上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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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景秋木着脸，一手特产，一手行李箱，把自己团吧团吧送上电梯门。

“哦，米虫？”

结果冲完澡往床上躺的时候，电话响了，一看时间九半，公司电话号码。

再不跑话题就要回到工作了。

“害，聊啥呢？”老胡赶完了最忙的时间段，跑过来摸鱼，打断了这段有些莫名其妙的对话。

“你接一李秘书的活，景秋。”严澄招呼他过来，给人递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心，都是你接过的项目，很快就能上手。”

左边的大脑告诉他严澄是他老板，该溜须拍的状态了；右边大脑告诉他，这是一张饭桌吃饭的朋友，可以偷偷说真心话。

严澄回过神来，敲桌，“怎么，有何指教啊，老胡？”

严澄听完这话也没生气，只是跟着半真半假地笑起来：“那我这几年招回来的员工怎么办？如果把老板比作老公，我不就像渣男一样单方面跟他们离婚了吗？”

这算试探他会不会离职吗？

“那我偷偷问你，”严澄像个朋友一样问他，很真诚，脸颊稍稍凑过来，能闻到浅淡的橘气味，“景秋，你当时为什么选择接受郦华的offer？”

他说：“那这样可满足不了我的员工们。”

老胡：“……那你可真是好老板！”

“什么？”

严澄哈哈大笑起来。

云景秋：？

云景秋被午夜凶铃叫到了酒店的临时会议室。

午夜凶铃。

他们在目光相接时不约而同地笑，严澄指了指两人中间空空的盘：“还合你胃吧？”

云景秋笑起来了，“老板，别问了，打工人不为难打工人！”

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