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最近赵凌成他们在野外，不知又是啥任务，反正一直在外面。

薛芳笑着说：“昨晚半夜赵工回来，已经把妞妞抱回家了。”

陈棉棉忙回：“他来的时候，妞妞没哭吧？”

苗苗昨晚和妞妞一起睡的，她摇：“妹妹可乖了，没有哭。”

赵凌成之所以突然回家，应该是因为曾云瑞要升，他回来帮忙办手续的。

他经常在外面，而昨晚，是陈棉棉一回夜不归宿。

她虽然心里于孩有愧疚，但是工作嘛，也并不心虚。

门虚掩着，她推门屋，闻到一清新的茉莉香，不必说，赵总工已经搞过卫生了。

大卧室里没人，客厅厨房也没人，陈棉棉于是喊：“妞妞？”

没人答应，不过她推开小卧室半掩的门，妞妞在呢，在她爸爸怀里。

女孩并没有吭声，而是小手拨桌上的算盘，啪啪几，再抬看爸爸。

赵凌成也不理陈棉棉，在纸上写了一行数字，给妞妞看。

妞妞今天可漂亮了，穿的新衣服，还扎了并排四个小辫儿。

女孩再看一妈妈，抬小手在算盘上啪啪几拨。

现在还没有计算，赵凌成的工作就全依赖算盘来计算。

陈棉棉走过去一看，赵凌成列了个三位数的加法，看来妞妞已经算来了。

陈棉棉把举报信递给赵凌成，双手一伸，妞妞就像闪电一般，蹬着爸爸窜了过来。

爬妈妈怀里后也不哭也不闹，只把小脑壳埋妈妈上，闻她的味。

陈棉棉拍闺女的小：“妈妈昨晚是去工作啦。”

再拍：“望舒小同学今天才学算盘吧，三位数的加法呢，妈妈都不会喔。”

妞妞可算抬了，指墙上他爸新贴的算盘诀：“一，上，一，一，……唔。”

字太多她说不了，但她识字，认得诀。

而两位数的加法她早就通过填空学会了，三位数，用算盘她就能。

陈棉棉使劲儿香闺女一：“望舒可比妈妈厉害多啦。”

又说：“昨晚妈妈去看曾叔叔了，他又被公安锁起来啦，又冷又饿还没饭吃喔。”

妞妞立刻说：“给xuxu吃，吃饭饭！”

陈棉棉笑着说：“放心，他已经吃饱饱啦，所以妈妈就回家来，陪着妞妞啦。”

孩对于妈妈的是，只要她不抛弃自己，就会全心全意的。

妞妞很喜打算盘，让妈妈抱着她坐到书桌前，小手拨拉起了算盘珠儿。

见赵凌成已经看完了信，陈棉棉神询问：我厉害吧？

其实她上回跟魏摧云说悄悄话，赵凌成就猜到她是要故意搞曾风了。

她确实厉害，兵不刃血，就能搞得曾司令父反目。

这信也不需要赵凌成送，祁政委押运黄金的时候带上首都，效果也是一样的。

亲儿举报老爹冤枉自己，这信也只能私带。

但还有个问题是，黄蝶一咬定，说自己是曾风的妇。

如果她不翻供，又没有实质证据，那么，军法就依然会维持原判的。

倒也不怕，赵凌成还留着一手，那位潜藏的大间谍云雀。

先把曾风的揭发信呈上去吧，等它被返到西北军区，要审理黄蝶的案件时再说。

赵凌成会借用已有报，叫黄蝶和曾司令俩人翻脸，相互揭发的。

……

好温馨的场景，妞妞专心致至拨着算盘。

妈妈在亲吻她的小辫，每一个都亲亲一。

妞妞最喜这觉了，妈妈亲一，她就要耸一小，表达她的喜悦。

默了片刻，赵凌成说：“昨晚沙漠大暴雪，我们本打算今天回的。”

但不等陈棉棉问，他又说：“可我心里一阵阵发急，上回有那觉，还是很多年前了。”

赵凌成有过两次毫无征兆，但突如其来的心悸。

一回是他妈乘坐的飞机事时，另一回就是他爸的飞机事了。

前后不过差了三年，他的父母双双亡故。

昨天晚上他突然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于是提前回来。

结果就发现妻不在，女儿被扔在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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