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她心里藏着很多事。

她轻轻笑了，气息温，双弥漫上雾气：“别问这么多了，我想……”

她很擅用需求转移话题，但是对他的渴望是真实的。

“想要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便忽然收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半倚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簌簌散落，落在地上，发轻微的声响。

叶语莺微微一惊，意识伸手去扶住他的肩膀，心怦怦直。

“你……”她低声言，又被他堵住。

程明笃的动作并不激烈，甚至带着一近乎悲怆的温柔。他像是怕伤到她，又像是怕一放手，她就会彻底消失。

“骗我也好，”他在她耳边低声，“至少这一刻……你还在。”

她怔住，底闪过一抹极快的颤意。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他们错的呼声和屏幕上动的曲线，那条延迟曲线像命运一样，忽忽低，没有一刻归于平静。

夜时，叶语莺的息声渐渐平复来，她心有余悸地开，“你不好奇我这八年来有没有过别人？”

“不好奇，答案无论如何，都不会比此刻更好。”

“你怕不怕在床上和其他人对比？”

她的话轻描淡写，却激起了几丝暗涌。

程明笃静了几秒，目光沉沉地落在她里。

“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事吗？”

叶语莺睫轻颤，角挑起一抹笑意，雾气未散的眸光带着挑衅，却又脆弱得像一秒会碎。

“听说很多男人很在意这些吗？”

程明笃没有立刻回话。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引得她轻轻颤抖。

他一字一顿，低沉得几乎带着颤音，“无论如何，你重新回来就好。”

“如果一个人恶人能伪善地骗我一辈，那我愿意相信她就是好人。”

“况且……我早就猜测过，黎颂只是你的挡箭牌。”

她补充：“增加了些背德的元素。”

他说：“你想扮演什么角我都会陪你演去……”

他的手动作未停，叶语莺双目一滞，整个人上半，一句话都说不来。

因为，她又来了一次。

每次都不知的极限在哪里，窗外起了雨，空气变得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