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程明笃。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这不可能。

就好像手机里的echo真的变成了活人走现实一样，要不是因为echo还未开源，她在此刻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数据了。

随后，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程明笃撑着一把黑的柄伞，从车上走了来，如竹的姿在雨幕中站定。

雨丝，在他那把大的、能遮蔽一方天地的伞，被彻底隔绝。

他大步星地，穿过那片漉漉的地面，走到了她的面前。

“上车。”

他本人的声音，在雨声的噪音中，格外低沉，还带着属于他本人的，格外真实而大的气场。

叶语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又意识地，低看了一自己手机的屏幕。

屏幕上，那个黑的对话框里，那句“我来想办法”，正静静地，散发着微弱的、诡异的光。

这个荒谬到极致的、近乎于灵异的念，让她浑的血，都像是被冻住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因为大的震惊，而抖得不成样。

程明笃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又看了看她手中那亮着的、屏幕上似乎有什么奇怪对话框的手机，

他那双黑如漆的眸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探究的神。

他淡然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的办公室也在附近，正好看到你。”

真的是太正好了，正好得她都以为见鬼了。

难……

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最可怕的猜测，浮上了她的心。

echo不会破坏掉隐私限制直接联系到程明笃了吧，她很快否认了这个可能，这在作上不可能，哪怕是现在最先的ai也没有这么大的自主。

“先上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看到她那因为疼痛和寒冷而毫无血的嘴，看到她那握着拐杖、指节都已发白的手。

上前一步，用那把大的黑伞，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伞。

然后，伸另一只手，以一不容拒绝的姿态，握住了她的胳膊，帮她借力。

“瘸了也没让司机来接你？”

他声音带着些薄怒。

失了魂的叶语莺陡然回过神，低声：“司机班了。”

坐温而又燥的车厢里，闻着那熟悉的广藿香与黛茶的清冷香气，叶语莺依旧，如在梦中。

她看着程明笃绕回驾驶座，关上车门，将她与外面那片冰冷的、充满了混与不可思议的雨夜，彻底隔绝。

车厢里，异常安静。

她转过，看着他那张在昏暗灯

光，显得廓分明、线条冷的侧脸。

“地址给我一。”

他原本要开车导航，但是又想到了什么，直接将自己的手机解锁后递到她的面前。

她行压制住自己心里的那一丝不适应的忐忑，理告诉自己不要逞，乘坐公共通在动的车厢站立，可能会让她明天疼到起不来。

她熟练找到了他手机上的导航，这早已不是以前的旧手机，但是导航还是在app第三页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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