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祝贺你，”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地敲击在叶语莺的耳上，“拿了两个冠军。”

“……”

叶语莺彻底僵住了，像一座被瞬间施了定咒的雕像，呆呆地看着程明笃，又看看面前那个蓝的礼品盒。

他……他怎么会知？

无数个混的问号在她脑海中回，将她先前那份信不疑的悲伤与绝望，冲击得七零八落。

程明笃看着她那副呆滞又错愕的、像被吓到的小动一样的表。

他补充：“你们班主任叫我去学校一趟，我上午和你的育老师见了一面，本来是商量你的训练安排的，她顺带告诉我的。”

叶语莺在心里想，班主任可算是逮到一个能联系上的家了，估计之后随时有可能告状，幸好程明笃还需要回学校。

但……这都不是重。

重是，他说的每一句话，让她死掉的心湖，又开始动了。

叶语莺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团被搅的线，完全理不绪。

她那颗原本凉了半截的心，此刻又被一团突如其来的、的火山岩浆包裹，得她无所适从，连带着四肢都有些发麻。

她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想问问那场她以为是相亲的晚宴，想问问那个在新加坡留学的女孩，可所有的问题都堵在咙，变成了混不清的音节。

她终究是没有什么立场，她只能努力守住这些羞耻的秘密。

程明笃用朝礼品盒的方向微微一扬，语气平淡：“打开看看。”

叶语莺的手指有些颤抖，她了好几秒钟，才解开盒上系得十分漂亮的丝带。

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双崭新的、拥有畅线条和锐利金属钉的专业田径钉鞋。

是钉鞋。

是她渴望了许久，却被杨老师以打基础为由拒绝的钉鞋。是她在赛场上看着其他选手穿着，会不自觉到不专业而自卑的钉鞋。

叶语莺的呼猛地一窒，她几乎是意识地抬望向程明笃，中满是动容。

程明笃似乎预料到她这副震惊的表，抬手将那副显得有些斯文的金丝边镜摘，随手放在吧台上，了那双总是邃沉静的眸。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他的目光显得更加直接，更加让她不知如何直视。

“你老师说现在你还不能穿钉鞋，但是备着一双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