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尖锐的、不知从何而起的疼痛攫住了她。

“我是不是被你拒绝了？”她没没脑地开，语气确实随，似乎对事实浑不在意。

林知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沉声：“我们像现在不好吗？我不是能把爪伸向初中生的人。”

叶语莺本能地想到，会不会另一个人也这么想的。

“你先好好学习，学业为重。”

“学业？”叶语莺像是听到了分外刺耳的词，她的眶有些发红，目光直直地看着林知砚，话语却像是在对着另一个看不见的、遥远的人发，“所以……其实是因为我成绩不够好吗？因为我考不上最好的蓉城一，所以就不上你，是吗？”

她的绪突如其来，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充满了绝望的质问。

她问的是林知砚，可她也分不清究竟是问谁。

她拼尽全力赢得了比赛，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调她的天赋，在被他人编织育健将的好未来的同时，却发现自己连踏他世界的场券都没有资格去争取。

他们虽然在一个屋檐，但是之间隔着一天堑，横亘在她面前，让她所有的努力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林知砚彻底被问懵了。

他看着她那双通红的、仿佛一秒就要掉泪来的睛，一时间竟手足无措。

“喂，你不至于反应这么烈吧，我是特意来恭喜你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叶语莺安静来后，才缓缓清醒过来。

是啊，他在恭喜自己。他怀着善意而来，自己却像个疯一样，将那些暗、、无安放的绪，一脑地倾倒在了他上。

前这个人，无辜的。

“……对不起。”叶语莺的嘴翕动了半天，最终只挤这三个字。

她的声音很轻，像叹息一样，带着认输般的疲惫。她再也无法直视林知砚那双写满了困惑与探究的睛，狼狈地低，猛地转过。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叶语莺！”林知砚在她后叫了一声。

叶语莺意识顿住了脚步，往后一看。

林知砚站在原地，眉锁，放低声音：“我一都看不透你，但是你把人心得的……”

他像是对自己说，也不知叶语莺听到了没有。

最后，他淡淡失笑，只能理解成这个年纪的小女孩都别扭。

叶语莺一气跑了很远，直到熟悉的街和嘈杂的人声将她包围，她才放慢了脚步。

回到程家，她径直走上楼，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把脸埋柔的枕里。

直到傍晚，她都没有再走房门一步。那两份代表着她昨日荣光的冠军证书，就静静地躺在书桌上，无人问津。

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好奇程明笃此刻在些什么，禁止自己朝他的住所和车库的方向张望，禁止自己去想象他此刻是不是和人约会到忘乎所以。

别去想了！

她随手拿一本练习册就开始化悲愤为动力拼命去写，让脑被这些东西占据，就不会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阿甘正传》被她放在角落播放，不需要连接显示屏，只需要听里面的对白就可以。

听的

次数太多了，她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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