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笃见她这样，扫了她吊瓶里剩余的药，无奈地原坐了一会儿，似乎没有拗过她，用纸巾将她脸上残留的泪拭去。

“别问我为什么哭……”

这一开，她才发现自己嗓充了血，顺便沙哑不堪。

“不问。”他靠在椅背上，轻声补了一句。

程明笃的声音仿佛掠过半空的一片雪，净得没有一丝试探。

他靠在床边，手还悬在她脸侧，指腹刚刚过她哭的睑，隔着纸巾。

她扭过，靠着枕的那侧悄悄地咬了。

他抬手用手背试探了她的额。

一瞬间，那双被烧折磨得红的睛充满震惊，她张了张嘴，仿佛咙里堵着的那刺忽然化成了雾，半句话都说不来。

“烧退了，先抓时间休息。”程明笃低看她，目光是晨一样净。

屋里陷短暂沉默。

片刻后，叶语莺糊地“嗯”了一声，嗓音哑得像从咙磨来，她在病痛的伪装撒了谎：“我会噩梦……”

在程明笃疑惑的目光中，她从被里伸手，“你抓住我的手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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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50个红包[三猫]

生病的前三天,叶语莺被安置在病房中，持续输和治疗，防止烧带来的并发症。

那几天她神恍惚,在极度疲乏和脑胀不断陷梦境和幻觉。

她无数次在梦里和现实提醒自己,不要亲说事实，哪怕是梦话也不可以被。

清醒的时候,她睁着双，茫然看着的一切，病房的挡光窗帘被拉上了一半，光线昏暗,利于她静养。

叶语莺原本不喜昏暗的房间的，因为她每次醒来如果看到这景象，心中总有末日后的荒凉。

那仿佛天地只剩自己一个人的觉让人不安和失落。

但是近日程明笃在病房陪她,这样的景象就好像让病房变成了一个半合上盖的小盒，她和程明笃是里面的一对人偶。

或者如果把这里想象成监狱,他们被一同囚禁在这里，她也毫不介意。

因为这况,也许是她这辈为数不多的和他独。

她一言不发,双有些燥。

一个装着温的玻璃杯上，递到她嘴边。

她难以动弹，半张着嘴默默喝了几，待嗓略有缓和后才松开。

她盯着天板发呆了一阵，像是想仔细分辨现实和梦境，随后里真实的受涌了上来。

“我想上厕所。”叶语莺犹豫了很久，直到肚已经有疼了才不好意思地开。

虽然这是她当的麻烦，但是她也好奇程明笃会如何解决这些切实的的麻烦。

他神中没有半凝滞，从容起,微微俯，替她掀开被角，小心地扶住她虚的手臂。

“能走吗？”他这不带半张的动作，让叶语莺心中的禁忌反而淡化了很多。

“……能。”她太久没动弹，自己也不大确定。

刚一床，脑就像被搅动开的汤锅一样，瞬间让她目眩，刚病床两步就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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