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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语莺本以为程明笃会手把手教自己打网球,正思索着如何应对才能让自己显得动作自然，但是实质上他一直都是和自己隔着一定的距离，很多提议都是止步于。

她走过去我球拍,动作生涩,左右换了几次手，试图找到一个不太笨拙的姿势。

程明笃用自己的拍给她演示了一,她学得很快，调整了自己的站位和握拍姿势。

“别太用力，重心放低，看球,不要躲。”他说完退回对面。

“来吧。”

叶语莺一气，把球轻轻抛起，挥拍——

一声闷响,球着边线弹了去。她愣了一，像不相信自己居然打中了。

“力不小。”程明笃接住球,回了她一句，又抛球发了回来。

两人像是默契地避开了所有沉重话题,一来一往,球在两人之间轻快地跃。

叶语莺挥错了几次，拍甚至脱手甩去，这过程不亚于学习任何一的新技能面临的困难，但是今日是逃避了程明笃好几天之后和他重新建立其互动和联系。

她的心终于觉到一很久未有的松弛，那些折磨她的绪似乎的消停了些。

又是新的一天，叶语莺来上早读课，随手将书包往桌箱一，却发现里面有纸团的声音。

她打开一看，那是她之前留的试卷,不知被谁得皱扔了她的课桌，上面残留着脚印和黑中笔的涂鸦。

这张满目疮痍的试卷不知承载了多少个人恩怨，但是她又无法查证。

叶语莺看着那张被折磨成垃圾的试卷，半张着，一时不知从哪里开始分析起。

她能想到的词不过是“胆小鬼”罢了，人是该懦弱成什么样，才不敢和她正面锋，而只敢在无人知晓的背后悄悄对一张试卷这样的事。

早上班主任走来为大家讲解试卷，她慢慢将那张卷展开，试图抚平那些褶皱，但纸张已经回不到最初的样了，承载着明里暗里的敌意。

课间的时候，教室逐渐闹起来，有人从她边经过，笑声略带刻意，角余光却不加掩饰地扫向她的动作。

她没有抬，只是把那张卷折起来，书包，没有丢。

她走教室，在洗手池前反复搓洗手指，仿佛那张纸上的脏东西染上了她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