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林知砚的面前，她明明经历了很多刺激的危险场面，可对于林知砚来说，这些都是瞬变的。

她耸耸肩，轻松地说：“没什么，自己剪的，剪坏了。”

“她确实最近有不对劲。”叶语莺犹豫了一阵，终于开，声音低低的，“不光是我，班里为数不多敢跟我对话几个女生也开始明显避着我。她搞得像我是什么瘟疫源，任何接近我的人都会被嘲讽。”

林知砚神一滞，视线落在她额前的碎发上，里多了些猜测，目光的温度降了来，“这人啊，不让她摔一跤，她就永远觉得自己有资格踩在别人上。”

“嗯……”叶语莺沉地应了一声。

因为，她的确在践行着这件事。

“既然不是来送东西，莫非是来找人的？”林知砚问。

也算吧，这里是程明笃的母校，他时间待过的地方。

“也不是，来沾学霸之气，可能次考运能好。”

叶语莺故作轻松地说着违心的话。

“蓉城一没那么神，整个世界都是个草台班，这里也不例外。”他说着笑了一，声音有轻，似乎在无意保护着她的自尊心。

说完，他补了一句：“有学习上不会的，也可以找我。”

叶语莺，没再说话。她最后看了一那扇铁门，本打算就这么结束对话，但是她的嘴还是先于脑。

“上次你提过，你学习上的偶像是谁来着？”她掩饰住自己的明知故问。

林知砚没有看穿她，倒是不遮不掩地答：“程明笃啊？”

叶语莺，“他的学习方法你研究过吗？他是不是……和普通人很不一样。”

夕从云里探一微光，落在林知砚的发梢，和他思索的目光在叶语莺那带着期待和好奇的目光上。

“他确实不太一样。但是程神这人的学习方法即便公开对于普通人的参考价值也不，他天赋太，是那……可能蓉城三十年才一位的那，再加上得当的方法，基本是无法复制的。”

他说得平静，但语

气里隐隐透着敬佩，像是在说一个远方的标杆，既无法抵达，也不带半嫉妒之意。

叶语莺听着，心思缓缓沉了来，疑惑：“他还有什么特别之呢？”

她尽量让自己的好奇心不要表现得过于旺盛，毕竟在林知砚的角度看来，程明笃就是个存在于别人谈论中的人。

“特别？得特别帅算特别吗，可惜我没有照片……”林知砚似乎在猜测她犹豫的原因，忽然歪看她。

“没关系，我不好奇他的模样。”她轻轻说一句话，“我不是程明笃，我也不可能成为他。”

“你不需要成为他。”林知砚直视着她，“他是他，你是你。真要模仿，也只能模仿一分，但你的人生不会别人的剧本来写。你只需要赢过你昨天的自己就很了。”

叶语莺抬看他。